文旅融合名词解释一、概念界定文旅融合,全称为“文化与旅游融合发展”,是指通过打破文化领域与旅游领域的边界壁垒,推动文化资源与旅游要素深度结合、相互渗透、协同发展,形成以文化为灵魂、以旅游为载体的新型发展模式。其核心逻辑在于借助旅游的市场化、大众化传播特性,实现文化的传承、弘扬与创新;同时依托文化的独特性、精神性价值,提升旅游的内涵品质、体验层次与竞争力,最终达成“1+1>2”的产业协同效应与社会价值增值。从本质上看,文旅融合并非简单的“文化+旅游”物理叠加,而是基于两者内在关联性的化学反应。文化是旅游的“根”与“魂”——旅游活动中,游客对目的地的感知不仅停留在景观观赏,更在于对当地历史传统、民俗风情、价值观念等文化内核的体验;旅游则是文化的“形”与“径”——文化只有通过旅游这一贴近大众生活的消费场景,才能从书本、博物馆等静态载体中“活”起来,实现从“文化资源”到“文化资本”的转化。在政策语境中,文旅融合是我国近年来文化与旅游领域的核心发展战略。2018年,国务院机构改革组建文化和旅游部,标志着文旅融合从理念层面进入国家治理实践层面,其目标被明确为“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通过整合文化、文物、旅游等资源,推动产业高质量发展,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与中华文化影响力。二、政策背景与理论基础(一)政策背景文旅融合的提出与推进,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进入新阶段的必然选择,其政策演进可分为三个关键阶段:萌芽阶段(2009-2017年):此阶段政策以“文化与旅游互动发展”为核心,强调文化对旅游的支撑作用。2009年《文化部、国家旅游局关于促进文化与旅游结合发展的指导意见》首次明确“文化是旅游的灵魂,旅游是文化的载体”,提出打造文化旅游精品、培育文化旅游消费市场等举措;2014年《国务院关于促进旅游业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进一步要求“挖掘文化内涵,提升旅游品位”,推动传统村落、非物质文化遗产等文化资源转化为旅游产品。确立阶段(2018-2020年):2018年文化和旅游部组建,标志着文旅融合从“部门协同”上升为“机构整合”,政策重心转向“深度融合”。2019年《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激发文化和旅游消费潜力的意见》提出“促进文化和旅游消费提质升级”,推动文旅融合产品创新;2020年《关于促进消费扩容提质加快形成强大国内市场的实施意见》将“文旅融合消费”列为重点领域,要求发展红色旅游、乡村文旅、工业文旅等融合业态。深化阶段(2021年至今):“十四五”规划明确提出“推动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政策聚焦“高质量融合”与“价值引领”。2023年《关于推动新时代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的意见》从资源整合、产品创新、市场培育、服务提升等维度构建了融合发展体系,强调“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推动文旅融合从“产业层面”向“社会层面”延伸,助力乡村振兴、共同富裕与文化强国建设。(二)理论基础文旅融合的实践发展依托于多学科理论支撑,核心理论包括:产业融合理论:该理论由美国学者罗森伯格于20世纪60年代提出,认为技术革新、政策放松、市场需求变化会推动不同产业边界模糊化,形成新型产业形态。文旅融合本质上是文化产业(属于精神消费产业)与旅游产业(属于体验消费产业)的产业融合,通过资源共享、技术渗透、功能互补,催生文旅演艺、文创产品、沉浸式体验等新业态。体验经济理论:由派恩与吉尔摩在《体验经济》中提出,认为经济发展经历农业、工业、服务、体验四个阶段,体验经济以“满足消费者情感需求与个性化体验”为核心。文旅融合正是顺应体验经济趋势的产物——传统旅游以“观光”为主,而文旅融合通过文化场景营造(如故宫“数字故宫”、西安“大唐不夜城”),让游客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获得深度文化体验。文化资本理论:布迪厄提出的“文化资本”概念,将文化分为具体形态(如个人文化素养)、客观形态(如文物、书籍)、制度形态(如文化制度),认为文化资本可转化为经济资本。文旅融合的核心逻辑之一,便是将客观形态的文化资源(如古建筑、非遗技艺)转化为可消费的旅游产品,实现文化资本向经济资本的转化,同时通过旅游传播提升文化资本的社会价值。可持续发展理论:该理论强调经济、社会、生态的协调发展,文旅融合正是可持续发展理念在文旅领域的体现——通过文化赋能旅游,避免旅游开发中的“同质化”“生态破坏”问题;同时通过旅游收益反哺文化保护(如丽江古城旅游收入用于古建筑修缮),实现“保护-开发-传承”的良性循环。三、核心内涵与融合维度(一)核心内涵文旅融合的核心内涵可概括为“三个统一”:文化价值与经济价值的统一:文旅融合既要实现文化的传承与弘扬(如通过红色旅游传播革命文化、通过非遗旅游保护传统技艺),又要带动旅游产业增收、促进就业(如2023年我国文旅产业带动就业超2亿人,占全国就业总量的1/5),避免“重经济轻文化”的功利化倾向或“重保护轻开发”的静态化困境。资源整合与产品创新的统一:一方面,通过整合文化资源(文物、非遗、历史故事)与旅游要素(景区、酒店、交通),打破“文化资源分散”“旅游产品单一”的瓶颈(如敦煌研究院整合莫高窟文物资源与周边旅游线路,推出“数字敦煌+线下研学”产品);另一方面,依托技术创新(VR/AR、大数据、5G)推动产品升级,从“观光游”向“体验游”“深度游”转型。政府引导与市场主导的统一:政府负责制定融合规划、完善基础设施(如文旅交通专线、智慧文旅平台)、规范市场秩序(如打击文旅产品盗版、保护文化遗产);市场则依托企业主体(如文旅集团、OTA平台)实现资源市场化配置,满足消费者多样化需求(如携程推出“文化主题定制游”、华侨城打造“文旅综合体”),两者协同形成融合发展合力。(二)融合维度文旅融合的实践的呈现多维度、多层次特征,核心融合维度包括:资源融合:这是文旅融合的基础维度,指将文化资源转化为旅游开发的核心要素。具体包括:历史文化资源转化:如故宫将紫禁城建筑群、馆藏文物转化为“故宫游”“故宫文创”(2023年故宫文创收入超15亿元),兵马俑将秦代军事文化转化为世界知名旅游IP;非遗资源转化:如苏州将苏绣、昆曲转化为“非遗体验游”(游客可参与苏绣制作、观看昆曲演出),云南将傣族泼水节、彝族火把节转化为“民俗旅游节事活动”;红色文化资源转化:如延安将革命旧址(枣园、杨家岭)转化为红色旅游景区,推出“重走长征路”“红色研学”产品,2023年我国红色旅游接待游客超12亿人次。产品融合:这是文旅融合的核心维度,指基于文化内涵创新旅游产品形态,主要包括:文旅演艺产品:如《印象・刘三姐》以桂林山水为背景,融合壮族文化打造实景演出,年演出超500场,带动桂林旅游收入增长30%;《又见平遥》以平遥古城为载体,通过沉浸式剧情让游客体验晋商文化,成为平遥旅游的“必看项目”;文创产品:即“文化创意+旅游商品”,如故宫“朝珠耳机”“朕知道了”胶带,敦煌“飞天雪糕”“九色鹿玩偶”,将文化符号转化为便携、实用的消费产品,2023年我国文创产品市场规模超5000亿元;沉浸式体验产品:依托VR/AR技术打造文化场景,如故宫“V故宫”让游客通过VR“走进”未开放区域,西安“大唐不夜城”通过灯光秀、角色扮演(唐装演员)营造“穿越唐朝”的体验,2023年大唐不夜城接待游客超3000万人次。市场融合:这是文旅融合的延伸维度,指通过文化传播拓展旅游市场,实现“文化IP”与“旅游流量”的相互转化:文化IP带动旅游市场:如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唐宫夜宴》《洛神水赋》)凭借传统文化创新表达“出圈”,带动河南文旅市场爆发,2023年河南接待游客超9亿人次,同比增长40%;旅游市场反哺文化传播:如游客在丽江旅游时体验东巴文书写,将东巴文化通过社交平台分享,推动东巴文从“小众文化”走向大众视野;故宫游客拍摄的“故宫雪景”“红墙打卡照”在社交媒体传播,进一步强化故宫的文化IP影响力。服务融合:这是文旅融合的保障维度,指将文化元素融入旅游服务全流程,提升游客体验:设施服务文化化:如西安地铁站以“盛唐文化”为主题设计站点(如“大雁塔站”的唐代壁画装饰),苏州酒店推出“苏式园林主题客房”,让游客在交通、住宿中感受文化氛围;智慧服务融合:如“一部手机游云南”平台整合文化资讯(非遗介绍、历史故事)与旅游服务(门票预订、导游预约),游客可通过平台了解景点文化背景,同时完成行程规划;敦煌研究院推出“数字敦煌”小程序,游客可提前在线观看文物高清影像,提升线下参观体验。四、发展历程与实践案例(一)发展历程我国文旅融合的发展历程可分为四个阶段,每个阶段呈现不同的特征与重点:初级阶段(2000-2008年):文化附着于旅游特征:文化作为旅游的“附加元素”,主要表现为旅游景区的文化解说(如景点标牌介绍历史背景)、旅游商品的文化符号(如印有当地文化图案的纪念品),融合程度较浅;代表实践:丽江古城依托纳西族文化发展观光旅游,游客以“逛古城、看纳西歌舞”为主,文化体验较为单一;西安兵马俑以“参观文物”为核心,缺乏互动性文化体验项目。成长阶段(2009-2017年):文化与旅游互动特征:政策推动“文化与旅游结合”,文化开始主动融入旅游产品设计,文旅演艺、非遗体验等业态兴起,融合从“附着式”向“互动式”转变;代表实践:2004年《印象・刘三姐》推出,开启实景文旅演艺先河;2013年故宫推出首批文创产品,尝试“文化资源市场化”;苏州推出“非遗研学游”,游客可参与缂丝、制扇等技艺制作。成熟阶段(2018-2020年):文化与旅游深度融合特征:文化和旅游部组建后,融合进入“系统性推进”阶段,资源整合力度加大,智慧文旅、跨界融合(文旅+科技、文旅+乡村)成为重点;代表实践:2019年“数字故宫”小程序上线,整合文物展览、文创购买、预约服务;2020年黄山推出“智慧旅游平台”,通过大数据优化游客流量;浙江乌镇打造“文旅+互联网”模式,举办世界互联网大会,推动“观光游”向“会议会展游”转型。升级阶段(2021年至今):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特征:聚焦“以文塑旅、以旅彰文”,融合从“产业层面”向“价值层面”延伸,强调文化自信、绿色低碳、共同富裕,新业态如“文旅元宇宙”“微度假”兴起;代表实践:2022年河南推出“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以黄河文化为主题打造沉浸式戏剧园区,年接待游客超200万人次;2023年敦煌研究院推出“数字供养人”计划,游客可通过线上捐赠参与文物保护,实现“文化传承+公益旅游”;浙江安吉余村依托“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发展“生态文旅+乡村振兴”,村民人均收入从2005年的8700元增长至2023年的6.5万元。(二)典型实践案例故宫博物院:“文物活起来”的文旅融合典范融合路径:故宫以“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为原则,构建“文物保护-文化创新-旅游开发”的融合体系:资源整合:整合紫禁城186万件/套文物、980座古建筑资源,划定“开放区域”与“保护区域”,平衡开发与保护;产品创新:推出“故宫游”(分区域开放,如珍宝馆、钟表馆)、“故宫文创”(涵盖文具、美妆、食品等10大类超1万种产品)、“故宫演艺”(《上新了・故宫》综艺、《故宫里的大怪兽》儿童剧);智慧融合:打造“数字故宫”(官网高清文物影像、VR全景游览)、“故宫名画记”(超高清展示《清明上河图》等名画细节),2023年“数字故宫”访问量超10亿人次;成效:2023年故宫接待游客超1700万人次,文创收入超15亿元,成为全球最受欢迎的博物馆之一,同时推动故宫文化从“皇家禁苑”走向“大众共享”,增强了公众的文化自信。西安大唐不夜城:“沉浸式文化场景”的文旅融合样本融合路径:大唐不夜城以“盛唐文化”为核心,打造“夜游+文化+商业”的沉浸式场景:场景营造:以唐代建筑风格建设街道(如仿唐商铺、大雁塔灯光秀),安排唐装演员进行“不倒翁小姐姐”“画舫巡游”等互动表演,让游客“穿越”回唐朝;业态整合:聚集文旅演艺(《再回长安》实景演出)、文创商店(西安博物院文创、非遗手作)、特色餐饮(biangbiang面、肉夹馍),形成“吃住行游购娱”一站式体验;流量转化:通过短视频平台(抖音、快手)传播“不倒翁小姐姐”等网红IP,吸引全国游客打卡,2023年大唐不夜城接待游客超3000万人次,带动西安旅游收入增长35%;成效:大唐不夜城不仅成为西安的“城市名片”,更推动了盛唐文化的大众化传播,2023年西安以“盛唐文化”为核心的文旅产品收入占全市旅游总收入的40%。云南大理喜洲古镇:“非遗+乡村”的文旅融合实践融合路径:喜洲古镇依托白族文化(非遗、民居、民俗),推动“非遗保护+乡村旅游”融合,助力乡村振兴:非遗活化:将白族扎染、喜洲粑粑制作技艺、白族民居营造技艺等非遗项目转化为旅游体验(如游客参与扎染制作、学习喜洲粑粑烹饪);乡村联动:带动周边村落发展“非遗民宿”(如白族传统民居改造的民宿,提供白族三道茶体验)、“农产品文创”(如包装成“白族特色”的乳扇、雕梅);社区参与:鼓励村民成为非遗传承人、民宿经营者、导游,2023年喜洲古镇村民人均收入超4万元,其中文旅相关收入占比达60%;成效:喜洲古镇不仅保护了白族非遗(如扎染传承人从2010年的10余人增长至2023年的200余人),还推动了乡村经济发展,成为“文旅赋能乡村振兴”的典型案例。五、面临的问题与挑战尽管文旅融合取得显著成效,但在实践中仍面临诸多问题与挑战,主要包括:(一)同质化严重,文化内涵挖掘不足部分地区文旅融合缺乏对本地文化的深度挖掘,盲目模仿热门IP,导致产品同质化。例如:多地跟风打造“大唐不夜城”式商业街,却未结合本地历史文化特色,最终因“千街一面”失去吸引力;部分非遗旅游产品仅停留在“观看表演”“购买商品”层面,未深入解读非遗背后的历史故事、技艺原理,游客难以获得深度文化体验。据2023年中国旅游研究院调研,65%的游客认为“文旅产品同质化”是影响旅游体验的主要因素。(二)保护与开发失衡,文化遗产受损部分地区在文旅开发中过度追求经济利益,忽视文化遗产保护:如丽江古城过度商业化,原住居民从2000年的3万余人减少至2023年的不足5000人,纳西族文化氛围被稀释;个别景区为建设旅游设施,破坏古建筑、古遗址(如2022年某古城为扩建停车场拆除3处清代民居);非遗旅游开发中,部分传承人为追求效率简化技艺流程,导致非遗“变味”(如某地区扎染从“手工制作”变为“机器印染”,失去非遗本质)。(三)基础设施与服务滞后,体验感不足部分文旅目的地尤其是乡村、偏远地区,基础设施与服务难以满足游客需求:交通方面,乡村文旅点“最后一公里”不通畅(如部分非遗村落仅能通过土路到达,雨天泥泞难行);智慧服务方面,部分景区官网、小程序功能单一,仅能预订门票,缺乏文化资讯、导览服务(如某红色旅游景区官网无革命历史介绍,游客难以理解景点文化意义);服务人员素质方面,部分导游缺乏文化素养,对文旅产品的文化内涵讲解不准确(如将某历史人物的生平讲错,误导游客)。(四)人才短缺,专业能力不足文旅融合需要兼具文化素养与旅游运营能力的复合型人才,但目前人才短缺问题突出:一方面,文化领域人才(如非遗传承人、历史学者)缺乏旅游产品设计、市场运营知识,难以将文化资源转化为市场化产品;另一方面,旅游领域人才(如景区管理者、导游)文化素养不足,无法深度解读文化内涵;此外,文旅科技人才(如VR/AR开发、大数据分析)缺口较大,制约智慧文旅发展。据2023年文化和旅游部数据,我国文旅复合型人才缺口超100万人。(五)市场监管不完善,消费纠纷频发文旅融合业态的多元化导致市场监管难度加大,消费纠纷时有发生:文创产品领域,盗版问题严重(如某景区文创产品被小商贩仿冒,质量低劣);文旅演艺领域,部分演出存在“虚假宣传”(如宣传“沉浸式演出”,实际仅为普通表演);旅游服务领域,个别商家“宰客”(如某非遗体验项目强制消费,不参与体验则拒绝提供后续服务)。2023年全国12315平台受理文旅相关投诉超20万件,其中“虚假宣传”“产品质量”占比超50%。六、未来发展趋势随着技术创新、消费升级与政策引导,文旅融合将向“更深层次、更高质量、更宽领域”发展,未来趋势主要包括:(一)数字化与智能化融合加速5G、VR/AR、元宇宙、大数据等技术将深度融入文旅融合,推动“数字文旅”升级:一方面,数字技术将实现文化资源的“永久保存”与“创新呈现”,如通过元宇宙技术打造“虚拟故宫”,游客可在虚拟空间中“触摸”文物、“参与”历史事件;另一方面,智慧服务将实现“个性化定制”,如通过大数据分析游客偏好,推荐专属文旅路线(如为文化爱好者推荐“非遗深度游”,为家庭游客推荐“亲子文旅项目”)。2023年我国数字文旅市场规模超6000亿元,预计2025年将突破1万亿元。(二)“小众文化”文旅融合崛起随着游客对“个性化”“差异化”体验的追求,小众文化(如少数民族文化、地方特色民俗、冷门历史文化)将成为文旅融合的新热点:如贵州黔东南的苗族银饰文化、福建莆田的莆仙戏文化、陕西榆林的边塞文化等,将通过“小众IP”吸引细分市场游客;同时,“微度假”“轻文旅”业态兴起,如城市周边的“非遗工坊体验”“乡村文化民宿”,满足游客“短时间、近距离、深体验”的需求。据2023年携程数据,“小众文化文旅产品”预订量同比增长120%,成为文旅市场新增长点。(三)绿色低碳与文旅融合结合在“双碳”目标背景下,绿色低碳将成为文旅融合的重要导向:一方面,文旅开发将注重生态保护,如采用环保材料建设文旅设施(如木结构建筑、太阳能路灯)、推广“低碳旅游方式”(如徒步、骑行、公共交通);另一方面,“生态文旅”业态兴起,如依托自然保护区的“生态文化旅游”(如青海湖的“候鸟观测+藏族文化体验”)、依托低碳城市的“绿色文旅”(如杭州的“西湖骑行+低碳文创”)。2023年我国绿色文旅市场规模超3000亿元,预计2025年将超5000亿元。(四)跨界融合范围持续扩大文旅融合将突破“文化+旅游”的边界,与体育、康养、教育、科技等领域深度跨界:“文旅+体育”如马拉松赛事与当地文化结合(如北京马拉松路线经过故宫、天坛,融入北京历史文化);“文旅+康养”如依托中医药文化的“康养旅游”(如安徽亳州的“中药研学+养生体验”);“文旅+教育”如“研学旅行”的深化(如高校与景区合作推出“历史文化研学课程”);“文旅+科技”如“文旅元宇宙”“AI导游”等新业态。跨界融合将进一步丰富文旅产品形态,拓展文旅市场空间。(五)文化自信与国际传播并重文旅融合将成为“讲好中国故事”的重要载体,推动中华文化国际传播:一方面,国内文旅产品将更注重“文化表达”,如通过“中国节日”“中国非遗”等IP,展现中华文化的独特魅力;另一方面,“出境文旅”将向“文化交流”转型,如中国文旅企业海外投资建设“中国文化主题景区”(如泰国的“中国城文旅综合体”)、组织“中华文化海外研学”活动,推动中华文化与世界文化交流互鉴。2023年我国入境旅游接待人数超1.2亿人次,其中“文化体验类”游客占比达70%,文旅融合成为提升中华文化影响力的重要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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