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地区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平衡西部的土地上,既有戈壁荒漠的辽阔,也有江河源头的澄澈,生态环境的脆弱与自然资源的富集,构成了这里发展的独特底色。这片占全国国土面积七成多、承载全国约百分之二十七人口的区域,不仅是我国重要的能源基地和资源宝库,更是长江、黄河等大江大河的发源地,是全国生态安全的重要屏障。发展经济是为了让西部群众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保护生态则是守住长远发展的根基,两者从来都不是对立的选择,而是需要在实践中找到平衡的共生关系。很多人对西部的印象,还停留在“落后但纯净”或“开发即破坏”的两极认知里,其实这些年西部各地一直在摸索,如何在不辜负土地馈赠的同时,也守护好这片土地的绿水青山,让经济发展的脚步走得更稳、更久。很多年前,西部不少地方为了摆脱贫困,曾走上过资源依赖型的发展路子。那时,不少地方靠着开采煤炭、矿产、林木等资源拉动经济增长,简单粗放的开发模式,虽然让当地的财政收入和群众收入有了短期提升,却也留下了难以弥补的生态创伤。有的矿区过度开采后,地表塌陷、植被裸露,雨水冲刷下的水土流失,让原本就脆弱的土地更加贫瘠;有的草原因为过度放牧,草场退化、沙化加剧,曾经的“风吹草低见牛羊”,渐渐变成了“黄沙漫天不见绿”;还有的河流因为工业废水排放,水质变差,鱼虾绝迹,周边群众的饮水安全也受到了影响。这些问题不是个例,而是过去一段时期,西部不少资源型地区共同面临的困境——只看重眼前的经济利益,忽视了生态环境的承载力,最终陷入了“开发即破坏、破坏再治理”的恶性循环,而治理的成本,往往比当初获得的经济收益还要高出许多。国家对西部生态保护的重视,从来都不是停留在口号上。早在2001年,国务院印发的全国生态环境保护纲要就明确提出,对西部地区有重要保护价值的物种和生态系统分布区,特别是重要荒漠生态系统和典型荒漠野生動植物分布区,要抢建一批不同类型的自然保护区。“十四五”规划纲要更是进一步明确,深入推进西部大开发,要筑牢生态安全屏障,加大水土保持、天然林保护等重点生态工程实施力度,加快推进国家公园体系建设,加强青藏高原、祁连山等重点区域的保护修复。这些政策不是空洞的要求,而是实实在在的指引,为西部各地平衡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提供了根本遵循。西部各地政府也逐步转变思路,不再把GDP增长作为唯一的考核指标,而是将生态环境保护纳入考核体系,倒逼发展模式的转变,让生态保护成为经济发展的前提和底线。青海的柴达木盆地,曾经被不少人视为“不毛之地”,如今却在光伏板的覆盖下焕发新的生机。这里光照充足、降水稀少,土地广阔,不适合传统农业发展,却有着发展光伏产业的独特优势。当地没有盲目开发土地,而是充分利用戈壁荒漠,建设大型光伏基地,让曾经的“闲置之地”变成了“发电宝地”。青海第一批大型风电光伏基地项目全部建成投产,玛尔挡、羊曲两座百万千瓦级水电站全容量并网发电,既利用了当地的自然资源,又没有破坏生态环境——光伏板可以有效遮挡阳光,减少地表蒸发,帮助土壤涵养水分,板下还能种植耐旱的牧草和药材,实现了“板上发电、板下养殖”的立体发展模式。这种发展方式,既带动了当地经济增长,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让周边群众实现了就近就业,又保护了当地的生态环境,真正做到了“靠山吃山,却不毁山”。生态保护从来都不是某一个部门的事,需要多个领域协同发力、形成合力。全国生态环境保护纲要明确要求,国务院各有关部门要各司其职、密切配合,环保部门做好综合协调与监督工作,计划、农业、林业、水利、国土资源和建设等部门加强自然资源开发的规划和管理,做好生态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工作。在西部各地,这样的协同治理模式已经逐步落地:环保部门加大对企业排污、资源开发的监管力度,严厉打击非法排污、过度开采等违法行为;林业部门加强对天然林、草原的保护,推进植树造林、退耕还林还草工程;水利部门加强对河流、湿地的保护,推进水土保持工作,改善水质;农业部门引导农民转变种植模式,推广绿色种植、生态养殖,减少化肥、农药的使用,降低农业面源污染。地方各级政府也结合本地实际,确定本辖区的生态环境重点保护与监管区域,形成上下配套的生态环境保护与监管体系,让每一项生态保护措施都能落到实处、发挥实效。内蒙古的草原上,牧民们的生产生活方式,正在随着生态保护的推进悄悄改变。草原是内蒙古的核心生态资源,也是牧民们赖以生存的根基,过去过度放牧导致草场退化,不仅影响了生态环境,也影响了牧民的长远收入。这些年,当地推行禁牧休牧、草畜平衡政策,划定禁牧区和休牧区,引导牧民减少牲畜存栏量,避免草场过度消耗。同时,当地还加大对牧民的扶持力度,帮助牧民转变生产方式,发展生态畜牧业——鼓励牧民种植优质牧草,建设标准化养殖棚舍,推广科学养殖技术,提高牲畜出栏率和品质;引导牧民发展特色畜产品加工产业,延长产业链,提高产品附加值,让牧民在减少放牧的同时,收入也能稳步提升。2024年,内蒙古完成“三北”工程建设任务2442万亩,约占全国总任务的百分之五十四点八,日均完成生态治理6万多亩,曾经退化的草场,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翠绿,牧民们也从生态保护中获得了实实在在的收益,越来越多的牧民主动参与到生态保护中来,形成了“生态好、牧民富”的良性循环。重庆作为西部唯一的直辖市,在工业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平衡上,走出了一条有自身特色的路子。重庆工业基础雄厚,曾经也面临着工业污染的压力,不少传统工业企业排污量大,对周边生态环境造成了影响。这些年,重庆没有一味关停企业,而是引导企业进行转型升级,加大环保投入,改进生产工艺,减少污染物排放。当地累计建成170个国家级绿色工厂、16个绿色园区,国家级绿色工厂产值占全市规上工业总产值近百分之三十。传统化工企业通过技术改造,实现了废水、废气、废渣的无害化处理和循环利用;制造业企业推广绿色生产模式,减少能源消耗和污染物排放;同时,重庆还大力发展电子信息、大数据等低能耗、低污染的新兴产业,优化产业结构,让工业发展与生态保护实现了协同推进。除此之外,重庆还加强了城市生态建设,推进长江岸线生态修复,打造滨江公园、城市绿地,让城市变得更加宜居,也让群众在日常生活中就能感受到生态保护带来的变化。生态修复不是简单的“种树植草”,而是需要科学规划、精准施策,兼顾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西部各地自然条件差异巨大,有的地方缺水少土,有的地方水土流失严重,有的地方草原沙化加剧,不同的地域,生态修复的方式也各不相同,不能盲目照搬照抄其他地区的经验。贵州加强生态保护和修复,全面完成武陵山区“山水工程”建设,累计治理修复面积82.28万亩,针对武陵山区山高坡陡、水土流失严重的特点,当地采用“植树造林+坡改梯+水土保持工程”的综合方式,既治理了水土流失,又改善了当地的农业生产条件;云南完成营造林349.9万亩、种草改良26.2万亩,新增城乡绿化美化面积10.02万亩,针对热带、亚热带气候特点,种植适合当地生长的树种和草种,保护生物多样性的同时,也带动了林业产业发展;甘肃的河西走廊,曾经是风沙肆虐的地方,当地采用“植树固沙+草方格沙障”的方式,治理沙漠化,同时利用绿洲发展特色农业,种植葡萄、枸杞等耐旱作物,让沙漠边缘变成了“聚宝盆”。这些实践证明,只有结合当地实际,科学规划、精准修复,才能让生态修复既见效快,又能实现长远可持续。西部的生态安全,不仅关系到当地群众的生活质量,更关系到全国的生态大局。西部地区是长江、黄河、澜沧江等大江大河的发源地,是我国重要的水源涵养地和水土保持区,也是“三北”防护林体系的核心区域,守护好西部的生态环境,就是守护好全国的生态屏障。这些年,随着西部生态保护力度的加大,一系列积极变化正在显现:西部大开发战略实施以来,累计实施退耕还林还草超过3.2亿亩,森林覆盖率逐步提高;长江干流、黄河干流全线达到Ⅱ类水质,曾经浑浊的河水变得清澈见底,鱼虾重新出现;汾渭平原2024年PM2.5平均浓度较2017年下降33.9%,空气质量明显改善,蓝天白云的日子越来越多。这些变化,不仅让西部群众的生活环境变得更好,也为全国生态安全提供了有力保障,让长江经济带、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战略得以顺利推进。贵州的武陵山区,曾经因过度开垦导致水土流失严重,山体裸露、河流浑浊,当地群众的生产生活也受到了影响。为了改变这一现状,当地摒弃了过去“靠山吃山”的粗放模式,全面推进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修复,停止过度开垦,大力植树造林,治理水土流失,修复受损山体和河流。同时,当地充分利用修复后的生态资源,发展生态旅游和特色农业,引导群众种植茶叶、中药材等经济作物,开办农家乐、民宿,让群众从生态保护中获得收益。曾经的荒山秃岭,如今变成了青山绿水,曾经的贫困山村,如今变成了旅游胜地,群众的收入增加了,保护环境的意识也增强了,越来越多的群众主动参与到生态保护和生态旅游发展中来,形成了“生态修复—产业发展—群众增收”的良性循环。这种模式,既守护了生态环境,又带动了经济发展,让绿水青山真正变成了金山银山。绿色产业的崛起,为西部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平衡提供了新的可能。过去,西部经济发展过度依赖资源开采和传统工业,这种发展模式不仅不可持续,还会破坏生态环境。这些年,西部各地立足自身资源禀赋,大力发展绿色产业,逐步摆脱了对资源的依赖,走出了一条绿色发展之路。除了青海的光伏产业、内蒙古的生态畜牧业,西部各地还有很多特色绿色产业:云南依托独特的气候条件,发展茶叶、花卉、中药材等特色种植业,推广绿色种植模式,打造特色农产品品牌,产品不仅销往全国各地,还出口到国外;四川、陕西大力发展林业产业,种植核桃、花椒等经济林木,既保护了生态环境,又带动了群众增收;新疆依托光照充足的优势,发展特色林果业,种植葡萄、红枣、苹果等,同时推进林果产品深加工,提高产品附加值;重庆、四川大力发展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数字产业,这些产业低能耗、低污染,既能带动经济增长,又不会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截至目前,西部地区已打造9个国家级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和13个国家级先进制造业集群,绿色产业已经成为西部经济发展的新引擎。科技的介入,让西部的生态保护不再是“靠天吃饭”,而是有了更精准的支撑。过去,西部的生态保护多以人工巡查、经验判断为主,效率低、覆盖面窄,很多生态环境问题不能及时被发现和处理。这些年,随着科技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科技手段被应用到西部生态保护中:在青海、西藏等偏远地区,红外相机被广泛布设,实时监测雪豹、猞猁、金钱豹等珍稀野生动物的活动轨迹,为野生动物保护提供了精准的数据支撑;在内蒙古、甘肃等草原和沙漠地区,无人机被用于巡查草场退化、沙漠化和植被恢复情况,巡查范围广、效率高,能及时发现过度放牧、非法开垦等问题;在河流、湖泊地区,水质监测设备实时监测水质变化,一旦发现污染物超标,能及时发出预警,为水质治理提供依据;在林业保护中,大数据技术被用于分析森林长势、病虫害情况,为植树造林、森林管护提供科学指导。科技的应用,不仅提高了生态保护的效率和精准度,也降低了生态保护的成本,让生态保护变得更加科学、更加高效。西部陆海新通道的建设,在带动西部对外开放的同时,也对生态保护提出了新的要求。作为西部对外开放的重要通道,西部陆海新通道连接我国西部内陆与东盟国家,涵盖铁路、公路、港口等多种运输方式,为西部产品出口和外资引进提供了便利,也带动了沿线地区的经济发展。但通道建设和运输过程中,难免会对周边生态环境造成一定影响,比如铁路、公路建设可能会破坏地表植被、影响野生动物迁徙,港口运输可能会造成水体污染。为了兼顾通道建设与生态保护,西部各地在通道规划和建设过程中,充分考虑生态环境承载力,避开生态敏感区域,优化线路设计;在建设过程中,采取生态保护措施,及时修复受损的植被和土地,设置野生动物迁徙通道,减少对野生动物的影响;在运输过程中,加强对货物运输的监管,严厉打击非法排污、垃圾倾倒等行为,推广绿色运输方式,减少汽车尾气排放和水体污染。2024年西部陆海新通道铁海联运班列运输货物达96万标箱,同比增长11%,创历史新高,连续7年实现增长,这份成绩的取得,离不开对生态环境的守护。生态补偿机制的完善,让那些为保护生态做出牺牲的地区和群众,得到了应有的回报。西部很多地区是生态敏感区和重点保护区,为了保护生态环境,当地不得不限制资源开发、工业发展,甚至牺牲部分经济利益,群众的收入也可能受到影响。如果没有合理的生态补偿,就很难调动地方政府和群众保护生态的积极性,生态保护也难以持续。这些年,国家和西部各地不断完善生态补偿机制,加大对生态保护地区的补偿力度:对重点生态功能区给予财政转移支付,弥补当地因限制发展造成的财政损失;对退耕还林还草的群众给予补贴,保障群众的基本收入;建立跨省流域生态补偿机制,让下游地区对上游生态保护地区给予补偿,比如长江、黄河流域的生态补偿,让上游地区保护水质的积极性得到了充分调动;在青海玉树州,3.1万名牧民当起生态管护员、监测员,通过参与生态巡护、监测工作获得稳定收入,既守护了生态环境,又实现了增收。生态补偿机制的完善,让生态保护不再是“无偿付出”,而是形成了“保护有补偿、付出有回报”的良性机制,调动了全社会参与生态保护的积极性。云南的西双版纳,作为我国重要的热带生态屏障,在旅游发展与生态保护之间找到了平衡点。西双版纳有着独特的热带风光和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是著名的旅游胜地,旅游业也是当地的支柱产业。但旅游开发如果过度,就会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影响生物多样性。为了守护好这片热带绿洲,当地加强了对旅游开发的规范和管理,划定生态保护红线,禁止在生态敏感区域进行旅游开发;控制旅游景区的游客容量,避免游客过多对生态环境造成压力;加强对旅游从业人员和游客的环保宣传,引导游客文明旅游、爱护环境,不破坏植被、不伤害野生动物;推广生态旅游模式,引导旅游企业开发低碳、环保的旅游项目,比如热带雨林徒步、野生动物观测等,让游客在感受自然之美的同时,增强环保意识。同时,当地还加强了对热带雨林和野生动物的保护,建立自然保护区,加大对非法捕猎、非法采伐的打击力度,保护生物多样性。这种模式,既让旅游业得到了持续发展,又守护了当地的生态环境,实现了旅游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双赢。避免“先破坏后修复”的老路,需要树立正确的发展理念,把生态保护贯穿于经济发展的全过程。过去,不少地方存在“重发展、轻保护”“先破坏、后修复”的错误理念,认为只要经济发展起来了,再花钱治理生态环境就可以。但实践证明,生态环境一旦遭到严重破坏,修复起来不仅成本高、难度大,甚至有些破坏是不可逆转的。西部各地深刻认识到这一点,逐步转变发展理念,把生态保护放在优先位置,在项目审批、产业发展、资源开发等各个环节,都严格考虑生态环境承载力,实行生态环境影响评价制度,凡是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的项目,坚决不予审批;凡是涉及资源开发的项目,必须配套生态保护措施,做到开发与保护同步进行。在产业发展中,坚决淘汰高污染、高耗能、高排放的产业,大力发展绿色产业、低碳产业;在资源开发中,坚持适度开发、合理利用,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减少对生态环境的破坏。这种发展理念的转变,是西部实现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平衡的根本前提。西部各地的自然条件差异巨大,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的模式也不能千篇一律。西部涵盖12个省区市,从青藏高原到黄土高原,从戈壁荒漠到江南水乡式的盆地,不同地区的自然环境、资源禀赋、经济基础都有很大差异,不能用同一种模式来推进生态保护和经济发展。西藏地处青藏高原腹地,是我国重要的水源涵养地和生态屏障,生态环境极其脆弱,当地的发展重点就是保护生态环境,适度发展生态旅游、特色农牧业,坚决限制工业发展,守护好这片纯净的土地;新疆地域辽阔,既有沙漠戈壁,也有绿洲草原,当地重点推进沙漠化治理,发展特色林果业、生态畜牧业和光伏产业,实现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的协同;甘肃河西走廊,地处干旱半干旱地区,重点推进水土保持和沙漠化治理,发展绿洲农业和新能源产业;四川、重庆地处长江上游,重点推进长江岸线生态修复,发展电子信息、大数据、生态旅游等产业;陕西、甘肃地处黄河流域,重点推进黄土高原水土流失治理,发展特色农业和文化旅游产业。这种因地制宜的发展模式,才能让每个地区都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之路,实现可持续发展。随着生态环境的持续改善,西部的“生态红利”正在逐步转化为“经济红利”。生态环境的改善,不仅让西部的自然景观更加优美,吸引了大量游客前来旅游,带动了旅游业的发展,还让西部的农产品有了更好的生长环境,打造出了一批绿色、有机的农产品品牌,获得了市场的认可。比如内蒙古的有机牛羊肉、青海的枸杞、云南的茶叶、新疆的林果产品,这些产品因为品质优良、绿色环保,在市场上备受青睐,价格也比普通产品高出不少,带动了当地群众增收。同时,生态环境的改善,也吸引了大量企业前来投资兴业,很多企业看中了西部的绿色资源和良好的生态环境,纷纷投资绿色产业、生态产业和数字产业,为西部经济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2023年,西部地区进出口总额达3.7万亿元,较2019年增长37%;2024年,西部地区12个省份中,有9个省份GDP增速“跑赢”全国,西部地区生产总值从2019年的20.5万亿元增长至2023年的26.9万亿元,年均增长4.9%,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生态环境的支撑。生态保护的推进,也让西部的农产品有了更鲜明的“绿色标签”,获得了市场的认可。西部很多地区远离工业污染,自然环境优美,土壤、水质、空气都保持着较好的状态,非常适合发展绿色农业、有机农业。这些年,西部各地引导农民转变种植养殖模式,减少化肥、农药、兽药的使用,推广有机肥、生物防治等绿色技术,规范农产品生产过程,打造绿色、有机农产品品牌。当地还加强了农产品质量检测,建立农产品质量追溯体系,确保农产品质量安全,让消费者买得放心、吃得安心。比如云南的普洱茶、贵州的毛尖茶,因为生长在无污染的山区,品质优良,成为了市场上的热门产品;内蒙古的有机牛羊肉,因为饲养环境好、无添加剂,深受消费者喜爱;青海的藜麦、枸杞,因为营养价值高、绿色环保,远销全国各地。绿色农产品的发展,不仅带动了农业产业升级,增加了农民收入,还让生态保护的理念深入人心,让更多的农民认识到,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自己的“钱袋子”。长远来看,西部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平衡,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坚持与付出。生态保护不是一项短期工程,而是一项长期的、系统性的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持续发力、久久为功。西部的生态环境依然脆弱,生态保护的任务依然艰巨,过度开发、环境污染、草场退化、沙漠化等问题依然存在,需要我们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有丝毫的松懈。未来,西部各地还需要继续加强生态保护力度,完善生态保护机制,推进生态修复工程,加大科技投入,推广绿色发展模式,优化产业结构,让经济发展始终在生态保护的底线之上;需要继续加强环保宣传教育,提高群众的环保意识,让生态保护成为每个人的自觉行动,形成全社会共同参与生态保护的良好氛围;需要继续完善生态补偿机制,让保护生态的地区和群众获得更多回报,调动全社会参与生态保护的积极性。同时,也需要国家继续加大对西部生态保护的支持力度,出台更多优惠政策,加大资金投入,帮助西部各地解决生态保护和经济发展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相信在全社会的共同努力下,西部一定能实现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良性循环,让这片辽阔的土地始终保持绿水青山,让西部群众在守护绿水青山的同时,过上更加幸福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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