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图书馆推广全民阅读的项目化模式探究1、引言近年来,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以及民众对公共文化需求的不断增长,我国的全民阅读战略已经提上日程。除了连续六年将“倡导全民阅读”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外,我国在政策、条例上还特别突出了跨领域推动公共文化建设以及引导社会力量参与全民阅读推广的方针。2015年,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构建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意见》指出,“加大对跨部门、跨行业、跨地域公共文化资源的整合力度。以行业联盟等形式,……实现区域文化共建共享”[1];而2016年发布的《全民阅读“十三五”时期发展规划》[2]和2017年审议通过的《全民阅读促进条例(草案)》[3]则强调了政府主导、鼓励社会力量参与全民阅读推广的原则。作为政府主管的公共文化机构,一部分公共图书馆基于自身资源和服务覆盖面有限的情况,积极探索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Public-Private-Partnership,PPP)模式,率先以建立阅读推广联盟的方式引导、凝聚社会力量参与阅读推广工作。2014年,上海市青浦区图书馆联合青浦区致力于阅读推广的组织机构共同成立青浦阅读推广联盟,推动地区阅读资源的整合与共享[4];2016年,佛山市图书馆牵头成立佛山阅读联盟,通过帮扶、吸纳、孵化的形式拓展联盟成员,引导社会力量举办各类主题读书会[5]。自2014年至2019年,全国各地由公共图书馆凝聚社会力量组建的阅读推广联盟还有宁波阅读联盟、书香太原全民阅读推广联盟、东莞阅读联盟等。然而,这样的阅读推广联盟模式尚在初创阶段,各联盟在活动开展和组织管理上普遍存在一些问题[6],而这样的模式也并不完全适用于所有的公共图书馆。2017年4月建立的“广州公益阅读”(原“广州阅读联盟”)是广州图书馆在其他城市阅读推广联盟的经验基础上,联合广州市内优秀阅读组织创建的,但在发展过程中,“广州公益阅读”针对出现的问题,积极探索优化路径,于2019年走出了一条脱胎于“联盟”、立足于“项目”的公益性、多元性阅读推广之路,采取创投项目合作的方式凝聚社会力量推广全民阅读,开展活动卓有成效,其经验模式值得研究与推广。本文采用案例分析、统计分析和访谈调查法进行研究,即以“广州公益阅读”的发展与转型为例,总结其项目化运作模式,并结合2019年“广州公益阅读”活动内容、数据和笔者对“2019年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实施组织的访谈调查,分析、归纳其项目化运作成效,思考启示,以期为公共图书馆凝聚社会力量推广全民阅读提供新路径。2、“广州公益阅读”的创建、发展与现状2.1“广州公益阅读”的创建与发展在全国各地阅读推广联盟兴起之际,广州地区公共图书馆联合社会力量开展全民阅读工作的条件和环境也更加成熟,2015年《广州市公共图书馆条例》的颁布实施、《广州市“图书馆之城”建设规划(2015—2020)》的制定进一步为广州市公共图书馆引领社会力量推广全民阅读提供了法治和政策保障;而广州经济较为发达,各类社会资源丰富,民间读书会非常活跃。从2009年到2010年,广州读书会发展出现了一个高峰[7]。2010年之后,广州有更多公益团体、企业和个人积极主办读书会,这些都为社会力量参与公共图书馆的阅读推广工作打下了坚实基础。在此背景下,广州图书馆于2017年4月22日首倡建立广州阅读联盟(现更名为“广州公益阅读”),同年吸纳了24家民间阅读组织,共同为市民开展公益免费的阅读活动。2018年3月,广州新华出版发行集团正式加入,参与广州阅读联盟共建。截至2018年底,广州阅读联盟成员组织发展至38家,举办的活动共计787场,有超过2万人次参与。在取得成果的同时,广州阅读联盟也遇到了一些比较突出的问题:首先,在活动方面缺乏明确目标、没有形成特色。一些入盟的阅读组织定位不清晰,举办的活动主题宽泛、杂乱、无针对性,仅限于表面,活动效果和专业性不佳;而有的组织在活动实际开展的过程中注重社会实践,没有在阅读推广层面为广州阅读联盟助力。其次,在管理方面尚处于摸索阶段,管理机制不完善,对于部分组织活动策划不认真以及联盟成员普遍存在的活动宣传不积极、活动记录拖欠等情况难以起到规范、约束作用。其中,有的问题也同样是其他阅读推广联盟遇到的难关。汤佳薇在总结佛山阅读联盟建设的问题时提出,部分联盟活动因主题与阅读结合不多,对阅读推广的作用有限[8];而孙萌在调查我国阅读推广联盟发展现状时也指出,在管理方面,大部分阅读推广联盟仍在筹备阶段,联盟制度建设不完善,制度化、规范化有待加强[6]。2.2“广州公益阅读”的转型与现状针对出现的问题,广州图书馆于2019年3月将“广州阅读联盟”更名为“广州公益阅读”,并将其由联盟组织转而建设成为公益阅读品牌项目,一方面引入项目管理模式,采取创投项目合作的方式继续凝聚社会力量推动全民阅读;另一方面,根据图书馆服务理念和社会需求发展“广州公益阅读”公益性和多元性的特色,即广泛推行各类阅读项目,与各种外部资源积极对接,重视特殊群体的阅读服务,以提升服务效能,推进区域文化的共建、共享。项目是一个组织为实现既定的目标,在一定的时间、人员和其他资源的约束下所开展的有一定独特性的、一次性的工作[9],所以项目是具有明确目的性、创新性和时限性的;而项目管理则需要为满足各方对项目的要求、实现项目的既定目标进行组织、计划、领导、协调和控制。项目管理模式原本普遍应用于企业管理中,近些年也在公共图书馆的运作中占有一席之地。广州图书馆将项目及项目管理的理念应用于“广州公益阅读”品牌运作,将“广州公益阅读”作为一个大项目,吸纳社会力量策划阅读推广小项目,明确项目目标、加强项目管理、发展项目特色,在阅读推广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成效。2019年4月,广州图书馆和广州新华出版发行集团共同支持了36个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这些项目在2019年为广大市民开展公益免费的阅读活动共计524场,大幅超过全年活动场次预期,参与活动人次在19000人以上。3、“广州公益阅读”的项目化运作模式3.1吸引社会力量共建共享,合作推行阅读项目2019年3月,广州图书馆和广州新华出版发行集团面向广州市内民间阅读组织、社会团体等广泛征集“2019年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在评选过程中于43份项目申请中择优选取17个主题、服务对象、服务区域各异的阅读项目,为其提供合作活动经费以及相关资源、服务(如场地支持、专业的阅读指导、宣传推广等),同时也吸纳了另外19个极具潜力的阅读项目,仅为其提供相关资源与服务。此举是广州图书馆广泛吸引社会力量共建共享、合作推行阅读项目的重要体现,有助于实现“广州公益阅读”多元性目标,扩大影响力,使更多社会力量加入公益阅读推广的阵列,并让更多公众受益。3.2建立项目管理机制,规范活动开展广州图书馆制定了《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管理办法》《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合作协议》《“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活动管理规则》等规范,厘清“广州公益阅读”共建单位以及入选的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实施方的权责,加强项目管理,规范活动开展。这些规章制度的主要内容包括:第一,将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定位为阅读推广活动项目,要求活动具备阅读推荐环节,制定1年的项目实施期限;第二,明确“广州公益阅读”共建单位的职责,使其做到提供相应活动资源和专业指导,在活动前审核方案、活动后审核活动记录和经费使用情况;第三,在活动数量、活动参与人数、主题策划、目标人群、宣传推广、业务记录、合作活动经费使用等方面对入选项目作出要求,尤其强调项目活动的实际开展需符合既定计划和目标;第四,建立年度考核评估机制,设立活动策划组织、宣传和业务记录、活动经费使用以及读者调查等考核指标,并将考核结果列为下一年创投项目及合作活动经费申请的参考依据,督促各项目实施方按质按量开展公益阅读活动。3.3积极拓展社会资源,助力品牌建设广州图书馆抓住机遇,引入各行各业社会资源,助力“广州公益阅读”品牌建设,力求以有限的公共资源实现最大效益,这也体现了“广州公益阅读”资源的多元性。例如,2019年4月读书月和8月期间,广州图书馆携8个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实施方,分别联合广州万科旗下的商场和地产项目推出了10场“粤读春光”系列主题活动和5场“童画广州童阅未来”主题读书会。广州万科为这些活动提供了场地、宣传、组织等方面的支持与帮助。此外,作为百胜餐饮集团之一的广州必胜客也将其位于东方宝泰的餐厅作为“广州公益阅读悦读基地”,支持“广州公益阅读”活动。3.4定位公益性,加强特殊群体服务广州图书馆和广州新华出版发行集团在评选“2019年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时,以定位公益性为首要标准,积极响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提出的“为未成年人、老年人、残疾人、流动人口等群体提供相应公共文化服务”[10]和《广东省全民阅读促进条例》中“重点群体阅读促进”[11]的号召,向服务于特殊群体的项目适度倾斜。在36个入选的项目中,有19个致力于为儿童与青少年、残障人士、来穗人员及其子女等特殊群体提供无差别的阅读服务。例如,“广州爱心读书团助盲阅读项目”“2019,‘惜时’与您共读”分别为视障人士和肢体障碍人士举办阅读活动;“广州微笑童声童戏立体读书计划”和“助力成长学堂”项目则立足所在社区,面向来穗人员家庭开展亲子故事会等等。通过“广州公益阅读”这一品牌,广州图书馆加强了对特殊群体的阅读服务,在一定程度上拓展了服务功能,保障了特殊群体的基本文化权利。3.5提供阅读推广专业指导,构建学习型平台广州图书馆采取一系列措施为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实施者提供专业的阅读推广指导,构建“广州公益阅读”学习型平台。一方面,以项目带动项目,将“广州公益阅读”一些优秀创投项目的运营经验推广到其他项目中去,帮助各项目实施者提高活动策划、组织、推广能力。比如,“爱读书会2019年阅读活动”项目由荣获“全国优秀民间读书会十佳”称号的“爱读书会”发起,在阅读推广面具有示范性效应。广州图书馆总结该项目的成功之处,融入项目管理制度中,给其他项目提供借鉴、指导:在活动策划方面建议各项目利用自身资源,邀请在相关领域有成就的嘉宾进行分享、互动,形成活动特色;在活动组织方面要求项目负责人有动员能力,明确项目成员和志愿者分工;在宣传推广方面要求各项目设计活动海报,及时做好活动记录,充分借助自媒体平台进行传播。另一方面,开办阅读推广人培训班,邀请相关专家为各项目实施者提供业务指导。2019年11月30日和12月21日,广州图书馆联合广州新华出版发行集团邀请省委宣传部出版处和南方都市报相关人士举办了两场“广州公益阅读·阅读推广人培训”活动。4、“广州公益阅读”项目化的运作成效4.1项目活动主题多元、目标明确、针对性强基于既定计划和目标,36个入选的“2019年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主题明确,针对不同目标人群的需求,开展不同特色的阅读推广活动。它们分别由不同的民间阅读组织、公益社会团体、企业策划,呈现出多元性的特点。部分代表案例的活动主题、目标人群和项目实施方类别,如表1所示。表1“2019年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代表案例此外,“广州公益阅读”年度考核指标中的“读者调查”一项也督促各项目实施方及时收集读者反馈,更好地根据读者需求策划活动,增强活动的针对性。据笔者对36个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实施方的访谈调查,所有项目均与读者保持密切联系,策划活动前适当听取读者意见;有20个项目定期对读者进行活动满意度调查,以便及时调整活动内容和组织方式。比如,“读天地世界,种桃李春风”项目致力于推广中小学生通识阅读;2019年12月7日举办的“飞机知识知多少”活动中,活动主题是经过与家长和孩子充分沟通后确定,主讲嘉宾也由家长推荐;活动结束后,该项目认真记录参与者反馈,从而更好地提高活动质量。4.2项目得到规范管理,项目实施方专业水平得到提高建章立制规范了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的管理和活动的开展,而专业的阅读推广指导则加强了各项目实施方的业务水平。2019年,除少数未获得合作活动经费的项目之外,其余创投项目基本能按照既定计划和目标开展阅读活动,及时撰写活动方案,设计宣传海报供广州图书馆审核,积极整理活动文字记录、照片等材料进行宣传推广,并针对各项考核指标作出改进,改善了项目制管理之前阅读组织积极性、规范性和专业性欠缺的情况。比如,“Annie的移动书屋”项目于立项初期举办活动不积极,在广州图书馆的指导和督促之后于2019年10月至12月积极对接社会资源,组织亲子家庭举办了10场名著分享会;另外如“2019·做孩子的课外伴读人”项目也在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管理制度的要求下改进了之前活动记录不完整的情况,及时补充活动回顾进行宣传推广,并且留心收集读者反馈,扩大了活动的影响力。4.3活动深入社区,提升了服务覆盖面和均等化“广州公益阅读”活动分布广泛、深入社区,有效提升了公共文化服务覆盖面和均等化,也体现了服务区域的多元性。2019年,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开展的活动分布在广州市天河区、海珠区、越秀区、黄埔区、白云区、荔湾区、番禺区、南沙区、花都区、增城区、从化区等不同区域以及佛山市、韶关市、清远市;活动场所不仅限于广州图书馆及其分馆,还有文化宫、书店、咖啡厅、学校、律师事务所以及社区活动场所等。以“追梦广州·公益阅读”项目为例,该项目立足于花都区,在位于云山大道的24小时书店和花都湖公园举办了9场文学阅读沙龙,增强城区居民的阅读兴趣;也先后走进花都区炭步镇文化站、广东省高新技术学校、花东镇迳口中学等地针对当地读者需求开展阅读活动。4.4特殊群体文化权益得到更好保障,社会效益显著2019年,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为“特殊人群”度身定制了266场阅读活动,占总活动数量的50.8%,13165人次从中受益。这些活动丰富了特殊群体的精神文化生活,有效地促进了特殊群体与社会的共融。其中,“伴读计划——残障人士无障碍阅读服务推广项目”面向自闭症患儿、心智障碍患儿和视障人士总共开展了10次伴读活动,参与的特殊人士和伴读者有238人。针对自闭症患儿和心智障碍患儿,项目实施方邀请普通亲子家庭与患儿家庭一起读绘本、做手工,通过同龄孩子的陪伴与互动,让患儿更好地与外界交流、适应社会生活;针对视障人士,项目实施方则特别组织了非视觉茶文化和口述影像活动,招募志愿者陪伴视障人士一起学习知识、体验文化。根据该项目实施方的反馈,自闭症患儿的家长们均对活动表示高度赞赏。5、启示5.1构建凝聚社会力量的阅读品牌,以项目管理模式进行运作“广州公益阅读”自2019年3月转型为阅读推广品牌项目,实行项目制管理,要求有意参与合作的民间组织、社会团体将零散的阅读活动转化为计划缜密、目标明确、具有时效性和创新性的阅读项目,而广州图书馆则建立了项目管理机制,由阅读组织管理者转变为阅读项目管理者。这一系列措施不仅能广泛联合民间阅读力量举办公益活动,还增强了活动的多元性、针对性、规范性和专业性。通过建立阅读品牌广泛征集创投项目是公共图书馆凝聚社会力量推广全民阅读的有效途径,而对该品牌进行项目制管理是规范项目实施、加强活动管理的必要手段。5.2结合公共图书馆服务理念和社会需求发展阅读品牌特色“广州公益阅读”在运作过程中呈现出鲜明的特色——公益性和多元性。首先,重视对特殊群体的服务;其次,在已有的条件下实现活动主题、服务人群、辐射地域和资源的多元性,以满足更多读者的需求。《公共图书馆宣言》提出,公共图书馆应该向所有人提供平等的服务,还必须向由于各种原因不能利用其正常服务和资料的人提供特殊的服务和资料[12]。范并思指出:“对特殊人群提供特殊服务是对所有人公平服务的修正和补充。”[13]因此,“广州公益阅读”从服务特殊人群、偏远地区人群、普通社区居民等方面做到服务的均等化、普遍性,是对公共图书馆公平性服务理念的实践和深化。各地公共图书馆在运作凝聚社会力量的阅读品牌时也应结合公共图书馆服务理念和当地需求来明确特色和方向。5.3充分调动各类社会资源,推动阅读品牌发展除联合民间阅读组织、社会团体推行各类阅读项目之外,广州图书馆还积极争取各行各业的支持,推动“广州公益阅读”的发展,使之成为公共图书馆联结社会力量的一个平台。比如吸引广州新华出版发行集团参与“广州公益阅读”共建,带动广州万科、广州必胜客为各个广州公益阅读创投项目提供活动所需资源,有效缓解了公共图书馆人力、物力、财力有限的问题。因此,公共图书馆应该以开放的姿态积极拓展并活用各类社会资源,为凝聚社会力量的阅读品牌注入更多行业的力量,更好地促进全民阅读。6、结语《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图书馆法》指出:“公共图书馆是社会主义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应当将推动、引导、服务全民阅读作为重要任务。”[14]这样的任务单靠公共图书馆自身力量去完成显然不够,“图书馆自身的资源是相当有限的,必须有效活用社会各方面资源,……图书馆也需要‘跨界合作’”[15]。“广州公益阅读”是广州图书馆遵循法律政策指引、跨界联合社会力量推广全民阅读的新尝试。它建立在原广州阅读联盟所积累的资源与经验的基础上,引入项目和项目管理理论,以创投项目合作的方式引导、凝聚社会力量参与阅读推广,发展公益性与多元性的特色,在明确阅读活动主题和目标、规范活动开展、服务特殊群体、提升全民阅读推广覆盖面和均等化等方面取得了积极的进展,其项目化运作模式为公共图书馆发挥在全民阅读推广中的引领作用提供了新范本。参考文献：[1]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构建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意见[EB/OL].[2015-01-14].[2]新华网.《全民阅读“十三五”时期发展规划》发布[EB/OL].[2016-12-27].[3]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国务院法制办办务会议审议通过《全民阅读促进条例(草案)》[EB/OL].[2017-06-02].[4]腾讯网.共享服务平台,助力全民阅读:青浦阅读推广联盟增至16家单位[EB/OL].[2019-02-27].[5]贾磊.公共图书馆与社会阅读力量联动发展实践探索:以“佛山阅读联盟”为例[J].河南图书馆学刊,2018(6):36-38.[6]孙萌.我国阅读推广联盟发展现状及对策研究[D].保定:河北大学,2019.[7]王宇.公益性民间读书会及其与图书馆的合作机制[J].图书情报工作,2015(5):25-30.[8]汤佳薇.社会力量参与公共图书馆枢纽型文化组织建设探析:以佛山市图书馆为例[J].图书馆研究与工作,2017(4):38-43.[9]戚安邦.项目管理学[M].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2003:12-13.[10]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EB/OL].[2016-12-26].[11]广东新华网.广东省全民阅读促进条例[EB/OL].[2019-04-03].[12]IFLA.公共图书馆宣言[EB/OL].[2014-06-20].[13]范并思.阅读推广与图书馆学:基础理论问题分析[J].中国图书馆学报,2014(5):4-13.[14]中国人大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图书馆法[EB/OL].[15]吴建中.21世纪图书馆新论[M].第三版.上海: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16:159-160.邹也静.公共图书馆凝聚社会力量推广全民阅读的项目化模式研究——以“广州公益阅读”为例[J].图书馆研究与工作,2020(06):72-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