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特别关注形成财富的两个原始要素——读《资本论》笔记作者单位：李成勋，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人和地球上其他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能够创造财富。因此,他不仅能够和其他动物一样得到自身的自然进化,而且能够创造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生态文明,实现社会进化。人创造财富需要具备一定的必不可少的条件,而这些条件也在进化,越来越丰富多彩,科技含量越来越多。经济学上把这些条件称作生产要素,主要包括:人或劳动力、劳动资料、劳动对象;[1]p911经济发展战略学把这些条件称作发展要素,包括人力、土地、自然资源、技术、信息、市场、资金、文化和组织等九项。[2]如果进一步细分还可以列出更多的相关要素。在《资本论》中,马克思系统分析了资本主义生产的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深刻地指出:形成财富的原始要素只有两个,劳动力和土地。正确理解这一论断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一、提高对形成财富原始要素的认识1.劳动力和土地这两个原始要素代表了人和自然的关系马克思指出:“资本一旦合并了形成财富的两个原始要素——劳动力和土地,它便获得了一种扩张的能力,这种能力使资本能把它积累的要素扩展到超出似乎是由它本身的大小所确定的范围,即超出由体现资本存在的、已经生产的生产资料的价值和数量所确定的范围。”[3]p663这就是说,表现为各种劳动工具和各种原材料的资本,在形成财富的原始要素土地上,经过形成财富的另一个原始要素劳动力的加工制造,便能使资本在生产一定的物质性的使用价值的同时,形成价值和剩余价值,从而完成价值的增殖过程。对形成财富的两个原始要素劳动力和土地,马克思有时称作人和自然。他说:“正象生产的第一天一样,形成产品的原始要素,从而也就是形成资本物质成分的要素,即人和自然,是同时起作用的。”[3]p662在这里,马克思把原始要素劳动力和土地称为“人”和“自然”是对它们更抽象更具有概括性的表述。众所周知,劳动力是蕴含在“人”的身体中的,所以,二者是不可分的,是可以等同称谓的。同理,土地是自然界中固有的,也是生产过程中不可缺少的自然因素,所以把土地称为“自然”也是可以认同的。由上可见,马克思是把形成财富的原始要素这个概念,放到了人和自然的关系即人和自然的结合上来审视和提出的。这启发我们去思考人和自然如何和谐相处以及人如何才能永续利用自然物质。2.马克思对原始要素——劳动力的分析(1)劳动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共同的永恒的基本条件。劳动力在生产过程中的发挥就是劳动或劳动过程,而劳动力则是在生产过程中表现出来的体力和脑力的总和。马克思对于生产过程中人及其劳动力和人的劳动给予了高度的科学评价。他正确地指出:“劳动首先是人和自然之间的过程,是人以自身的活动来引起、调整和控制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的过程。”[3]p201,p202“劳动过程,……是制造使用价值的有目的的活动,是为了人类的需要而占有自然物,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的一般条件,是人类生活的永恒的自然条件,……它是人类生活的一切社会形式所共有的。”[3]p208,p209因此,在人的劳动和土地这两个原始要素中,人的劳动是发挥主导作用的。因为人类生产活动就是人为了自身需要来发动和调控的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过程。具体说,这个物质变换过程就是由人使用一定的工具进行劳动,从而改变自然界的物质资源,使之成为适合人的需要的产品的过程。因此,我们可以确认,如果没有劳动,人便无法改变自然,也无法过人的生活,人便回到了动物界。所以说劳动“是人类生活的永恒的自然条件”。(2)劳动是价值增值即剩余价值的源泉。马克思指出:“剩余价值都只是来源于劳动在量上的剩余,来源于同一个劳动过程——在一种场合是棉花的生产过程,在另一种场合是首饰生产过程——的延长。”[3]p223,p224正如他在《资本论》中详细分析过的那样,如果雇佣工人每天的劳动时间只够创造出相当于他的工资的价值,那么这个劳动过程就只是价值形成过程,资本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因为工人没有为他创造出剩余价值。这样长的劳动时间对于资本家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他必然让工人把每天的劳动时间延长到必要劳动时间即创造工资价值的时间以上,工人必须为资本家付出剩余劳动时间。工人在剩余劳动时间所创造的价值就是被资本家无偿占有的剩余价值。所以,没有工人付出的剩余劳动,就没有剩余价值可言。(3)农业劳动具有特殊重要意义。马克思在《资本论》第四卷分析“重农学派”时指出:“农业劳动不仅对于农业领域本身的剩余劳动来说是自然基础,……而且对于其他一切劳动部门之变为独立劳动部门,从而对于这些部门中创造出的剩余价值来说,也是自然基础。”[4]p22对马克思这段话如能从农业劳动的特殊功能来思考是不难理解的。因为农业劳动是人类衣食之源,是满足人类生存需要的。农业劳动能够保证人类生存,人类得以生存以后,就不仅能够创造使用价值,而且在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还能够创造价值和剩余价值。所以,马克思认为农业劳动是一切劳动部门得以创造剩余价值的自然基础。在上述基础上,马克思还进一步提出了农业是一切社会的基础的著名论断。他说:“超过劳动者个人需要的农业劳动生产率,是一切社会的基础,并且首先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5]885这是因为只有农业生产率提高到除了能满足农业人口自身需要以外还能满足其他人需要的条件下,非农业部门才能从农业部门中独立出来,否则这些非农部门的劳动者就难以获得衣食之源。所以,农业不仅是本部门而且是国民经济的基础,也是整个社会的基础。由于资本主义社会是以工业、商业以及金融业为主体的社会,因而就更加有赖于农业的发展,有赖于农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可见,农业劳动具有不可替代的特殊重要功能。3.马克思对原始要素——土地的分析(1)土地是财富的又一源泉。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正确地指出:“劳动并不是它所生产的使用价值即物质财富的唯一源泉。正象威廉•配第所说,劳动是财富之父,土地是财富之母。”[3]p57人对土地的依赖性是很大的,特别是在人类社会发展的初期。马克思说:“土地是他(指劳动者———引者)的原始的食物仓,也是他的原始的劳动资料库。例如,他用来投、磨、压、切等等的石块就是土地供给的。”[3]p203(2)土地是资源的储藏库。大工业发展起来后,人们对土地的需求和向土地的索取越来越多。这时马克思认为土地不仅是一般的生产要素,而且是蕴藏许许多多资源的储藏库,如果加以开发可以形成大量财富。对此他在《资本论》第四卷分析地租时指出:“说到矿山、煤矿等的地租,土地则是可从中挖掘使用价值的储藏库。这里为土地支付地租,并不是因为土地象在农业中那样可以在其上进行生产的要素,……而是因为土地作为储藏库蕴藏着有待通过生产活动来取得的使用价值。”[4]p272,p273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对土地的内涵还作过更明确的概括:“经济学上所说的土地是指未经人的协助而自然存在的一切劳动对象。”[3]668在此,我们也可以进一步理解马克思为什么把“土地”等同于“自然”。(3)经济学意义的土地包括水。在《资本论》中,马克思至少在两处直接讲到水和土地的关系。一处是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五章分析“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时,马克思直接了当地说:“土地(在经济学上也包括水)最初以食物,现成的生活资料供给人类,它未经人的协助,就作为人类劳动的一般对象而存在。”[3]p202,p203在这里,马克思为什么要特别注明土地是包括水在内的呢?很明显,如果没有水,土地就不可能生长出可供人们食用的农作物。所以,土地离开了水,就没有活力,就没有条件充当劳动对象或劳动资料。在《资本论》第三卷第六篇“超额利润转化为地租”中,马克思讲道:“只要水流等等有一个所有者,是土地的附属物,我们也把它作为土地来理解。”[5]p695这里提到水流的所有权问题,只是为了分析地租的需要,我们在此可以略而不论。重要的是马克思提出了水是土地的附属物的属性,从而作出可以把水“作为土地来理解”的论断。这就更加证明,在马克思看来,土地之所以是原始要素同它包涵着水是分不开的。由以上分析可以知道,马克思提出原始要素这一概念具有重要的意义:第一,劳动力和土地作为原始要素是人类从事经济活动最初所依赖的生产要素,人类的经济活动就是从这里起步的;第二,随着社会进步所出现的各种各样的生产要素如技术、资金、信息等,都是以劳动力和土地为基础的,都是从劳动力和土地这两个原始要素中派生出来的;第三,在各种生产要素中,加入要素的序列有先有后,加入的数量可多可少,但劳动力和土地则是不可缺少的,是自始自终都无法替代的。因此,人们对形成财富的两个原始要素——劳动力和土地必须倍加珍惜,不可损之毫厘。二、坚持“以人为本”、充分发挥劳动者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人的劳动力既然是形成财富的原始要素,那我们就应该信守“以人为本”的理念,倍加关爱劳动者,充分发挥劳动者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为此,我们应该从以下诸层面努力而为。1.消除贫困,实现共同富裕在当今世界由于私有制尚未完全消除,就难以根除贫困,人类的生存保障还未解决。在全球近70亿人口中,大约还有10亿人口处于饥饿或半饥饿状态。在中国,人民生活虽然不断得到改善、贫困人口不断减少,但目前仍有2000多万人没有完全解决温饱问题。试想当人们处于饥饿、半饥饿和待救济的状态下,还怎能充当创造财富的要素呢!贫困不能消除,并非人类创造的财富缺乏,而主要在于分配不均!我国当今的贫富差别不仅严重存在,而且呈逐步扩大之势。从基尼系数看,1978年为0.16;1994年上升到0.389;2000年突破国际公认的0.4的警戒线,达到0.417;2005年则逼近0.47。国家统计局调查结果显示:2002年6月底,我国最低收入10%的家庭财产总额仅占全部居民财产的1.4%;而最高收入10%的富裕家庭,其财产总额则占全部居民财产的45%,贫富比差为32.1。在全部居民储蓄存款中,最富有的20%的人群拥有全部存款量的80%;而80%的人群仅拥有全部存款量的20%[6]。所以,要充分发挥劳动者的积极性和创造性,首先就要消除贫困,使人人足食足衣,实现社会公平。2.力争劳动者充分就业就业是民生之本。贫困往往与就业相联系,人们失去了工作就断绝了收入来源,就必然走向贫困。失业意味着劳动力不能和生产资料相结合,因而也不能形成生产力。这样,失业者不仅不能创造财富,而且还需要消耗在岗人员创造的财富。目前,世界各国都存在着劳动者不能充分就业的困挠。因此,必须通过发展产业广开就业门路;还要改善就业结构,保证劳动力供需平衡,避免造成结构性失业;更要倡导自主创业,自谋职业,以求实现充分就业。3.积极提高劳动者的教育水平,为就业和创业奠定基础在当今世界不仅许多人受教育程度较低,而且还存在大量文盲。据联合国统计,全球15岁以上的人口中,有四分之一以上是文盲。中国的就业人口中,有60%左右属于小学文化程度。[7]这样低素质的劳动力是难以创造出高质量和高附加值的产品的,更难以在高新技术产业发展中不断创新。所以,必须大力发展教育事业,包括强化职业技术教育,不断提高劳动者的思想道德素质和创业与创新意识。4.改善人力资源管理,避免人力资源浪费人力资源管理不善,将造成人力资源浪费。据不完全统计,我国每年至少有250万人不能人尽其才。人才的地区分布不平衡,上海、北京等特大城市人才过分集中,造成人浮于事,有人无事做,而基层和中西部地区,人才奇缺,有事无人做。还有大批海外留学归国人员长期找不到合适工作,有的不得不重返旅居国。农村待转移人口因信息不对称或缺乏专业技能等原因,找不到用人单位。除此以外,广泛存在的是人们虽然各有工作岗位,甚至学用相符,但由于体制机制不合理,工作分工不妥当,人际关系不协调,薪酬待遇有问题等,阻碍了劳动者积极性和创造性的发挥,妨碍了业绩的创立。三、倍加爱护土地、高度节约自然资源1.土地和自然资源危机的严峻挑战由世界自然基金会和伦敦动物学会于最近发布的《地球生命力报告》中称:“如果人类继续以目前的速度开发土地和海洋,那么到了2030年,要想生产出足够的食物、原材料和水资源,并吸收掉人类活动所生产的二氧化碳,人类需要两个地球才够用。”该报告把满足一个人的需要并吸收其所产生的废物平均所需的土地面积称为“生态足迹”,全球的平均的生态足迹为3公顷。“富裕国家的人均资源消耗是发展中国家的5倍。西方消费者的消费依靠的是世界贫穷地区的资源。”如果全世界都像英国人的“生态足迹”一样来消耗地球的资源,那么人类就需要2.75个地球。[8]这是多么可怕的后果啊!地球共有14800万平方公里的陆地,其中只有3100万平方公里为可耕地,现在正以每年10万平方公里的速度流失,主要是由于过度砍伐森林造成土地荒漠化。我国作为“人口大国”和“人均耕地小国”的耕地也在逐年减少。1996年底,我国有耕地19.51亿亩,2001年减少为19.14亿亩,2007年再减少为18.26亿亩。11年间共减少8800万亩,年均减少800万亩。[9]这是多么严重的挑战啊!2.高度爱护土地,守住耕地红线(1)要充分认识保护土地就是保护我们的生命线。人们要深切去感受失去了土地就失去了食物、失去了财富、失去了生存的基础,也就失去了生命这一基本道理。我们中国人更要充分认识我国土地资源的贫乏。我国虽然人口众多,国土面积大,但可利用的土地并不多。美国可利用土地占国土总面积的20%,而我国只占10%。我国现有耕地18.31亿亩,虽居世界第3位,而人均耕地则居世界第67位。人均只有1.43亩,为世界人均耕地的27.7%,为美国的12.8%,为印度的45.5%。一些省(市)的人均耕地已低于联合国粮农组织确定的0.8亩的警戒线。在世界26个人口超过5000万的国家中,我国人均耕地量仅比孟加拉和日本略多一点,排在倒数第3位。我们要牢牢把握“人多地少”这一基本国情和“人增地减”这一基本趋势。更值得重视的是,我国耕地的后备资源不足,全国虽有宜耕荒地20400万亩,但水、土、光、热条件较好且可以开发的只占40%。[9]所以,必须坚持18亿亩耕地这条红线丝毫不能退让。必须充分认识到保护耕地就是保护我们的生命线。(2)强化生态建没,防治水土流失和土地沙化。我国水土流失面积高达356万平方公里,占国土面积37%,全国每年至少有50亿吨沃土付之东流。据2002年调查,全国耕地中存在水土流失现象的约占38%,平均每年因水土流失而失去的耕地面积达1万平方公里。沙漠化面积也高达262万平方公里,占国土面积27%,现在沙漠化还以每年2460平方公里的惊人速度在扩展,有4亿多人口笼罩在荒漠化的阴影之中。荒漠化和水土流失使耕地肥力降低甚至严重丧失,基岩裸露,导致地力衰竭,可耕地减少。新中国成立以来,因沙漠化每年要丧失耕地1.5万平方公里。[9]鉴于上述耕地流失的严重危机,我们必须大力植树造林,修复草原,25度以上的陡坡耕地要立即退耕、10~25度的缓坡耕地要逐步退耕。同时,对土地不仅要保护,还要改良,要遵循马克思的教导:“必须象好家长那样,把土地改良后传给后代。”[5]p875(3)严格控制城镇工业用地和豪华住宅用地。我国正处于城市化快速发展阶段,在原有城市扩大规模和新城市不断形成过程中,必须严格控制土地的用途。工业用地占城市面积的合理比例是10%~15%,而我国目前工业用地则占城市面积的20%~30%。并且工业设施往往占据市区的黄金地段,不仅降低了单位土地的产出率,而且容易污染城市环境。同时,在改善我国城市长期住宅不足、居民居住条件、加快城市住宅建设的过程中,出现了与我国当前的收入差距过大相对应的现象,即部分高收入者住“豪宅”,并且有多处住宅,人均住房面积数倍甚至数十倍于低收入群体。这既浪费了土地资源,又造成了社会的不和谐。所以,必须运用税收政策、金融手段和行政措施等严格控制城市工商用地和豪宅建设。(4)加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调整农村居民点,消除耕地“撂荒”现象。几千年的小农经济生产方式造成了我国农村居民点分散,居住用地浪费大的现状,加上农村宅基地审批制度不严、不公、不透明,超标现象相当严重。按规定农村居民人均居住用地为150平方米,而现在农村实际人均居住用地为190平方米,超标27%。[9]今后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中,在进行经济、法制与民主建设的同时,应在财力具备和群众自愿的条件下,合理规划,适当并村,建设农民新住宅。根据部分地区的实践经验,在三村合一村的情况下,可节约土地3000亩左右。这些节约出来的土地可用以补充耕地不足。另外,由于农业生产成本高、收益低,农村生活条件又比较差,导致农民生产积极性不高,弃耕或减耕即应该种两季的只种一季的现象甚多,这就造成了耕地的巨大浪费。应从体制上和农产品价格上以及推行城乡统筹等方面逐步加以解决。(5)严格控制盲目发展开发区。据有关部门调查,到2003年底,全国各类开发区已有6015个,规划面积达3.54万平方公里,超过全国660个城市和所有建制镇建设用地的总面积。其中经国务院批准的开发区只有232个,占4.64%;经省级政府部门批准的1019个,占20.38%;更多的是市、县盲目设立的各种名目的开发区。以致全国开发区有43%的土地闲置,造成大量土地撂荒、浪费[9]。即使如此,违规的开发区还在建立,许多开发区“未报即用”。在国家土地督察机构2009年的例行检查中,又发现42个违规设立和扩大的开发区,涉及占地面积201平方公里。[10]所以,必须严格开发区的审批制度,科学规划开发区的开发步骤,杜绝长期待开发甚至不开发土地的存在,而且要千方百计提高开发区的土地产出率,力争把作为形成财富原始要素的土地保护好、利用好。3.让资源节约型社会落地依据马克思的理论,土地不仅包括水而且包括自然资源。保护土地就包括保护水和自然资源,节约土地也就包括节约水和自然资源。根据我国水和自然资源拥有和利用的情况,建立资源节约型社会极为重要和紧迫。我国是“人口大国、资源小国”,相对我国人口占全世界总人口21%来说,各种矿产资源的占有比例都是很小的。例如,石化能源折合成标准油当量只占世界的11%;石油储量则仅占世界的1.8%;天然气只占0.7%;铁矿石占世界的比例不足9%;铜矿石占比不足5%;铝土矿占比不足2%;钾盐矿占比小于1%;铬矿石只占0.1%。号称“煤炭大国”的中国煤炭储量也只占世界总量的16%。锰矿石约占18%,就算是比较高的。[11]35面对不可再生的矿物资源的短缺,如能节约使用,也可弥补数量不足,但我们的资源利用效率却很低。火电单位能耗比国际先进水平高22%;吨钢可比能耗高21%;水泥综合能耗高45%;乙烯综合能耗高31%;机动车百公里油耗比欧洲高25%、比日本高20%、比美国高10%;载重车百吨公里油耗比世界先进水平高l倍。中国人均水资源仅为世界的1/4,而水资源浪费却很严重。农业灌溉系数仅为0.4,是国外先进水平的一半,城市供水管网损失率超过20%。[11]p35在经济快速发展对资源需求日益增加的情况下,中国只好靠不断支付更多的外汇,大量进口各种资源来满足生产的需要。据预测,到2020年,我国石油消费的60%以上将依赖进口。[11p]36可见,人和自然资源的矛盾将不断加深。资源约束已成为我们走向现代化的严重障碍。为此,我们在认识上和行动上应把握好如下各项。(1)要充分认识建立资源节约型社会就是建立可持续发展社会。自30年前可持续发展概念提出后,立即引起全世界的关注,因为这是一个关系人类前途的严重问题。自此以后,人们不得不认真考虑经济社会的发展与资源环境承载力的关系,不得不认真考虑人口即人类自身发展的速度与规模等问题。因为人类要在地球生存和发展下去,就必须有足够的生活资料,而生活资料要以土地为载体、利用各种劳动资料、对包括各种自然资源在内的劳动对象进行加工才能得来,如果自然资源消耗殆尽了,便难以生产物质产品,人类也就难以生存下去。西方国家几百年工业化的发展,许多重要资源已被大量消耗,有的已接近枯竭。当我国和其他发展中国家开始大力推进工业化的时候,一开始就遇到了资源约束的挑战。在这个背景下,2007年召开的党的十七大提出了必须把建设资源节约型社会放在工业化、现代化发展战略的突出位置,这是非常正确的战略决策。因为建立资源节约型社会也就是建立可持续发展的社会。要建立资源节约型社会除了必须树立资源节约理念和可持续发展理念以外,更重要的是应该寻找和选择资源节约的途径,以便把节约资源的理念落实到事事时时处处人人,以期人类能够永续地生存和发展下去。(2)走循环经济的发展道路。发展循环经济就是为了节约资源、走可持续发展道路。以往的经济发展常常是一种以“资源→产品→污染物排放”为流程的物质单向流动,这种单向流程的经济活动必然造成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而发展循环经济就是要按照“资源→产品→排放→收回→再利用”的流程循环进行生产和再生产。显然,发展循环经济就是发展节约经济和绿色生态经济,坚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我国“十一五”规划纲要中设有“发展循环经济”专章,提出“坚持开发节约并重、节约优先,按照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的原则,在资源开采、生产消耗、废物产生、消费等环节,逐步建立全社会的资源循环利用体系”。同时还确定了一批循环经济示范企业、循环经济产业示范区、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市场和加工示范基地[12]。(3)利用法律、经济手段促进资源节约。当前在世界上一些发达国家已经制定了相关的法律法规,以促进循环经济发展。德国在1996年就实施了《循环经济与废物管理法》。日本为了发展循环经济而提出建立循环型社会,并于2000年通过了《推进形成循环型社会基本法》[1]p1129。我国也应加快循环经济立法,坚持节能减排,推行低碳经济,实行单位能耗目标责任和考核制度,完善重点行业能耗和水耗准入标准、主要用能产品和建筑物能效标准、重点行业节能设计规范和取水定额标准。严格推行强制淘汰高耗能、高耗水落后工艺、技术和设备的制度。实行有利于资源节约和综合利用的财税、价格、投资政策,以促进资源节约型社会的全面建立。(4)加强资源经济学研究。要对形成财富的两个原始要素——劳动力和土地严密保护和高效利用,只靠法律的、经济的、技术的和行政的手段还不够,还必须加强理论研究。经济实践要靠经济理论来指导,资源开发、利用和节约就要靠资源经济学来支撑。资源经济学是一门以研究资源的合理配置和可持续利用为对象的科学,而为了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就必须研究如何以既定的有限的资源取得尽可能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所以,节约资源、提高资源利用率是资源经济学的核心内涵。我国学者在20世纪90年代初就已经发表了《资源经济学》的专著[13],但一门学科的建立是一个逐步成熟的过程,也是一个群体共同研究的行动。所以,随着时代的进步和资源开发与利用实践的发展,先行者之后的深入研究是一门学科得以完善并在实践中发挥重大指导作用的必要条件。为了土地及其蕴藏的资源的节约和永续利用,为了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应该加强建设一门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具有中国特色的《资源经济学》。四、小结学习和研究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提出的劳动力和土地是形成财富的原始要素的理论,有助于我们更周密地去理解生产要素理论;有助于我们深刻认识劳动力和土地在人类社会经济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有助于我们严格地节约资源和髙效地利用资源;有助于我们更好地建立资源节约型社会。总之,有助于我们深入理解和认真践行科学发展观,走可持续发展道路,顺利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伟大历史任务。参考文献[1]刘树成•现代经济辞典[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2]李成勋•经济发展战略学[M]•北京:知识产权出版社,2009:63-71•[3]资本论: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22•[5]资本论: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6]张光年•我国贫富差距扩大的成因及对策分析[J]•特区经济,2007,(6)•[7]浅谈对人力资源管理的思考[EB/OL]•[2010-09-25]http://jasic.jaas.ac.cn•[8]人类20年后或需两个地球才能生存[N]•参考消息,2010-10-15•[9]耕地[EB/OL]•http://baike.baidu.com•[10]违规设开发区“死灰复燃”国土部今年将严查[EB/OL]•http://www.ce.cn•[11]齐建国•发展循环经济、建立节约型社会[A]•中国节能降耗研究报告[R]•北京:企业管理出版社,2006:35•[1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国民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纲要[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42-44•[13]史忠良,肖四如•资源经济学[M]•北京:北京出版社,19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