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绝经期综合征应用背俞穴为主埋线疗法治疗的临床研究前言围绝经期又称为更年期,是女性卵巢功能由旺盛走向衰竭的一段过渡时期。此期女性卵巢功能开始衰减退,导致雌激素水平紊乱或降低,从而出现一系列的身体及精神心理症状,称为围绝经期综合征[1]。其主要表现为月经紊乱、潮热、汗出、心悸、头晕、头痛、烦躁、情绪低落、睡眠障碍、记忆减退、泌尿系感染、性功能障碍、骨质疏松以及心血管疾病等。一般女性最早于40岁开始进入围绝经期,根据其体质及心理状况的不同,围绝经期持续的时间不同,短者1-2年,长者可达10-20年。据国外文献报道[2],约84.2%绝经前后的妇女会出现围绝经期综合征;国内研究表明[3,4],在围绝经期的妇女中,至少出现过一种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症状患者约80.9%,其中约47%患者为围绝经期综合征。目前随着人口老龄化的来临以及社会压力的增大,围绝经期综合征的发病率也呈现出逐年上升的趋势。目前西医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常使用激素替代治疗,研究表明在围绝经期早期给予激素替代治疗可有效缓解患者的症状,但长期使用可增加子宫内膜癌、乳腺癌、卵巢癌的风险性。因此寻找一种安全、有效的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方法成为了目前的热点问题。研究表明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疗效显著,操作简单,安全且无副作用。穴位埋线作为针灸的一种,具有刺激性强,作用持久特点,对慢性病及顽固性疾病均有很好的疗效。其可以通过对穴位产生物理及生物化学的刺激,以疏通经络,调节脏腑,扶正祛邪,从而使机体达到阴阳平衡、气血调和的状态。而背俞穴是五脏六腑之经气输注于腰背部的腧穴,其内应于脏腑,反输注于背,对人体脏腑气血具有重要的调节作用。而中医认为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主要的病机为女子七七之年,肾气衰退,天癸衰竭,冲任二脉衰少,精血亏虚,以致肾之阴阳失衡,从而导致脏腑气血阴阳失调而发病。因此采用背俞穴埋线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可调节机体的脏腑气血阴阳,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故本课题通过采用背俞穴为主的埋线疗法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观察背俞穴为主的埋线疗法对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疗效,为围绝经期综合征治疗提供一种方便、有效的治疗方法。正文1.临床资料1.1一般资料本研究的病例均来源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就诊于山西中医学院第三中医院的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均符合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纳入标准,共收集病例82例,脱落2例,按就诊的时间随机分为治疗组和对照组,每组各40例。1.2诊断标准1.3纳入标准(1)年龄在40~60岁的妇女;(2)符合上述中、西医诊断标准者;(3)治疗前3个月内未使用过任何激素类药物以及其他影响患者症状的药物;(4)签署知情同意书者。1.4排除标准(1)伴有子宫、卵巢器质性病变,卵巢、子宫切除术后或局部放疗术后;(2)在治疗期间仍接受其他疗法治疗者;(3)伴有心脑血管疾病、甲亢、严重精神病、糖尿病或血糖升高、感染性疾病、凝血障碍疾病、背部出现严重皮肤破损者;(4)蛋白质过敏者或体质易过敏者。1.5脱落及剔除标准(1)在治疗过程中出现严重的不良反应者;(2)在治疗期间突发严重疾病者;(3)依从性差者。2.研究方法3.研究结果4.讨论4.1.现代医学对围绝经期综合征的认4.2传统中医对围绝经期综合征的认识4.2.1传统中医对围绝经期综合征概念的认识围绝经期综合征属于传统中医“经断前后诸证”的范畴。其在古医籍中无专门论述,根据其主要的症状归属于不同病证中,如“郁证”、“不寐”、“百合病”、“脏燥”、“老年血崩”、“经断复来”等。直到1964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中医妇科第二版教材《中医妇科学讲义》时,才首次提出“经断前后诸证”的病名[7]。并对其进行了重新定义,把女性在绝经前后,出现烘热汗出、烦躁易怒、失眠健忘、精神倦怠、头晕目眩、耳鸣心悸、腰背酸痛、手足心热、月经紊乱等一组证候,称为“经断前后诸证”,或称为“绝经前后诸证”。4.2.2传统中医对围绝经期综合征病因病机的认识中医认为本病的发生与女性绝经前后生理变化有关。《素问·上古天真论》曰:“女子七岁,肾气盛……,二七,天癸至……,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说明女子七七之年,绝经前后,肾气渐衰,天癸渐竭,精血亏虚,导致冲任二脉衰少,血海亏虚,胞宫失养,从而导致女性经断而止,生殖功能也随之衰竭。若在此生理转折期,妇女因自身体质虚弱,或素有顽疾,或过劳过累,或社会环境改变,或心理因素等,使之不能适应此期的变化,均可致肾之阴阳平衡失调。而肾为“先天之本”,内藏先天之精和脏腑之精,同时肾之阴阳乃元阴元阳,因此肾精亏虚,肾之阴阳失调,便可影响其他脏腑功能。肝藏血,肾藏精,“精血同源”。若肾精亏虚,肝血化生不足,则不能以滋养肝阴,导致肝肾阴虚,水不涵木,肝阳上亢,从而出现头痛、头晕、耳鸣等证候。此外肝血不足,肝失柔和,肝之疏泄功能失常,同时围绝经期妇女面临家庭和社会的压力,则会加重肝之疏泄功能失常,若疏泄不及者,导致肝气郁结,从而出现抑郁、多疑等症状;若疏泄太过者,导致肝气亢奋,从而出现急躁易怒的症状。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脾脏的运化功能有赖于脾阳的温煦来进行,而肾阳为脾阳之根,若肾阳亏虚,命门火衰,以致脾阳失去温煦,从而导致脾肾阳虚,脾失健运,气血生化乏源,以不能充养先天,导致精血亏虚,冲任二脉衰少,月经减少,甚至闭经;此外,脾肾阳虚,易致其脏腑器官失之温煦,因而出现腰膝酸冷、五更泄泻等症状。心属火藏神,位于上焦,肾属水藏精,位于下焦。正常情况下两者之间相辅相成,相互制约,“心肾相交”、“水火相济”。而围绝经期,肾精亏虚,肾阴虚弱,使肾阴不能上济于心,以滋养心阳,以致于心阳亢盛,化为心火,扰乱心神,从而出现失眠、心悸、烦躁、易怒的症状。同时,《景岳全书》提出:“五脏相移,穷必及肾”,因此,其他脏腑发生病变,久则必影响肾脏功能,导致肾之阴阳失衡而发病。因此多数医家认为[29]本病病因主要以肾虚为主,肾精亏虚,肾之阴阳失调,导致其他脏腑阴阳失衡,气血经络不相协调,从而导致围绝经期综合征的发生。因此,中医治疗本病常以调治肾之阴阳为主,使肾精充盛,阴阳平衡,以改善其他脏腑功能,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4.3穴位埋线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理论依据穴位埋线疗法是传统针灸疗法和现代医学技术相结合而形成的一种新兴针灸疗法。其是在传统针灸留针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最早见于上世纪60年代。穴位埋线的主要方法有注线法、植线法、穿线法、切埋法及割埋法等几种,而临床上常选用注线法进行穴位埋线。注线法的穴位埋线是在中医基础理论指导下,采用一次性埋线针将羊肠线或胶原蛋白线埋入穴位中,并通过羊肠线或胶原蛋白线在腧穴内的生理物理作用或生物化学变化,将其刺激的信息经经络传递至脏腑组织,以“疏其气血,令其条达”,从而达到治疗目的的一种治疗方法。纵观其操作过程,本治疗方法是一种融合针刺、刺血、埋线及组织损伤的后作用等多种疗法及多重效应于一体的复合疗法。当胶原蛋白线埋入体内特定穴位后,胶原蛋线开始慢慢软化、分解、液化、吸收,对穴位产生一种柔和而持久的刺激作用,这种刺激作用的持续时间长达到2周甚至更长的时间,因此穴位埋线疗法具有刺激性强、疗效持续的特点,弥补了传统针刺刺激时间短、就诊次数多、疗效难以持续、易复发等不足。《灵枢·始终》篇曰:“久病者……深内而久留之。”因此穴位埋线对慢性病、顽固性疾病疗效显著。而围绝经期综合征病程长,症状繁杂,因此,很多医者采用穴位埋线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均取得了较好的疗效。[30,31]现在研究表明[32],穴位埋线的作用机制与穴位埋线的多种作用效应有关。首先,穴位埋线时,一次性埋线针刺入腧穴会产生酸、麻、胀、痛的针感,起到针刺的作用,以疏通经络、调整脏腑,平衡阴阳。现代研究表明[12],针灸具有调节性激素水平的作用,可使去卵巢大鼠的血清E2水平升高,血清FSH、LH水平降低,从而调节HOP轴平衡。其次,在进行穴位埋线操作时,一次性埋线针难免会刺伤血络,从而起到放血的作用,以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加强营养和代谢。最后,穴位埋线后,胶原蛋白线在体内吸收的时间长达20多天,此种长效的刺激作用是传统针刺无法比拟的。在针灸临床实践中发现,对于慢性疾病或顽固性疾病,留针或埋线更能提高临床疗效。同时,穴位埋线后,胶原蛋白线在体内经过软化、分解、液化、吸收,使体内发生变态反应,促使淋巴细胞敏感,同时配合巨噬细胞及抗体作用于胶原蛋白线,使胶原蛋白线分解,变成氨基酸、多肽,同时形成多种淋巴因子,从而影响机体神经体液调节作用,进而影响机体性激素水平。此外,穴位埋线的复合性刺激,会刺激穴位产生一种持久且柔和的特异性冲动,此部分冲动信号会通过神经后根传递至相应的脊髓节段后角,并传递至其支配内脏,从而调节内脏的功能活动;同时,其他冲动信号可经脊髓后角向上传递至大脑皮层,使大脑中枢抑制、干扰病理性的刺激信号[33],同时调节神经递质,进而调节下丘脑-垂体-卵巢轴或肾上腺轴功能,以纠正性激素紊乱状态,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俞华等[34]通过穴位埋线治疗围绝经期肥胖的患者,发现穴位埋线可显著升高E2水平,降低FSH、LH水平,并认为穴位埋线可通过调节下丘脑、垂体以及肾上腺皮质的作用,重新建立下丘脑-垂体-卵巢轴或肾上腺轴,以调节内分泌的紊乱,改善机体性激素水平,从而达到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目的。4.4背俞穴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理论依据4.5选穴依据4.6研究结果分析4.6.1对症状疗效的分析本研究通过分析埋线组对比针刺组对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疗效,经统计分析后得出:埋线组痊愈3例,显效14例,有效20例,无效3例,总有效率为92.5%;针刺组痊愈2例,显效5例,有效23例,无效10例,总有效率为75%。两组间疗效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说明埋线组的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疗效较针刺组疗效好。治疗后,两组患者的KI值均较治疗前明显降低,且埋线组KI值明显低于针刺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说明埋线组与针刺组均能有效的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症状,但在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症状方面,埋线组优于针刺组。此结果与以往穴位埋线治疗本病的结果一致。[45]4.6.2对性激素水平的分析本研究通过比较分析埋线组和针刺组的血清E2、FSH、LH水平变化,经统计分析后得出:治疗后,埋线组和治疗组两组患者的血清E2水平均较治疗前升高,血清FSH、LH水平均较治疗前降低,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两组间血清E2、FSH、LH水平比较,埋线组血清E2水平较针刺组升高,血清FSH、LH水平较针刺组降低,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说明两种治疗方法均能有效调节围绝经期妇女的性激素水平,升高血清E2水平,降低血清FSH、LH水平,且穴位埋线疗法优于普通针刺疗法。综上所述,背俞穴埋线疗法可以有效的改善围绝经期综合症状,调节机体性激素水平,从而调整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失衡状态,使机体神经内分泌水平趋于平衡,从而达到治疗本病的目的。4.7不足与展望本研究主要存在以下几方面的问题需要我们思考和解决:(1)研究时间短,缺乏远期疗效。埋线组由于时间的原因,每位患者只接受3次埋线治疗,并且没有对治疗后患者进行随访,缺乏远期疗效。因此,在今后的研究中,应延长研究时间,并对患者症状进行多次评定,观察不同治疗疗程对本病的疗效的影响,以明确背俞穴埋线治疗本病的最佳治疗疗程。同时要进行治疗后的随访,以观察远期疗效。(2)样本量小。本次研究总共收集了82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且脱落了2例,样本容量小,易影响研究数据的可靠性。因此在今后研究中应加大样本量,保证研究数据的可靠性。(3)症状观察指标单一,易受患者主观影响。因此应增加症状观察指标,以保证数据的真实性。同时应增加多项实验室检查,对背俞穴埋线治疗本病的作用机制进行进一步探讨。5.结论本研究通过观察比较背俞穴为主的埋线疗法与普通针刺疗法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疗效,从而探讨背俞穴为主的埋线疗法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确切疗效及疗效优势。具体研究结果如下:(1)背俞穴为主的埋线疗法和普通针刺疗法均能有效的改善对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症状,且背俞穴为主的埋线疗法在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症状上优于普通针刺疗法。(2)背俞穴为主的埋线疗法和普通针刺疗法均能显著升高血清E2水平,降低血清FSH、LH的水平,且背俞穴为主的埋线疗法在升高血清E2水平,降低血清FSH、LH的水平上优于普通针刺疗法。(3)背俞穴为主的埋线疗法治疗本病的疗效优于普通针刺组,且疗效持久、方便,值得在临床上推广应用。参考文献:[1]谢幸,孔北华,段涛.妇产科学[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18,第九版:352-353.[3]张梦莎.河南省部分地区40~65岁女性围绝经期相关症状的调查与分析[D].郑州:郑州大学,2019.[4]盛祝梅,黄坚,马林,等.杭州地区围绝经期综合征患病状况分析调查[J].中国现代医生,2018,56(36):121-124.[5]中华医学会.临床诊疗指南妇产科分册[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7,第一版:124.[6]杜惠兰,罗颂平.中医临床诊疗指南释义·妇科疾病分册[M].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5,第一版:31-32.[7]马宝璋,杜惠兰.中医妇科学[M].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2018,第三版:117-118.[9]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病证诊断疗效标准[M].北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2012,第一版:241.[10]刘佳,徐桐,梁嘉钰,等.埋线疗法的不良反应及处理方法[J].中国针灸,2016,36(11):1166-1168.[12]周静.逆针灸三阴交穴对去卵巢大鼠HPO轴影响的实验研究[D].北京:北京中医药大学,2013.[16]宁伟瑛,蒋雪清,孟琳.围绝经期妇女血清雌二醇水平与胆固醇、甘油三酯水平的相关性[J].慢性病学杂志,2019,20(09):1299-1302.[18]卫生部继续教育委员会编.女性生殖内分泌性激素补充疗法[M].北京: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出版社,2001,第一版:36.[19]王善凤.围绝经期妇女生殖激素水平与情绪障碍的相关性[J].中国老年学杂志,2013,33(01):150-152.[21]符剑花,于英.女性血清E-2及FSH水平与更年期不适临床症状的相关性分析[J].中国妇幼保健,2017,32(02):246-248.[22]饶艳秋,陈品丽,程明军,等.中药更年春(GNC)方对去势大鼠学习记忆能力及下丘脑神经递质的影响[J].复旦学报(医学版),2014,41(05):631-636.[23]杨丽华.针刺治疗肾阴虚型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疗效观察[D].广州:广州中医药大学,2016.[24]宋娜,苏东峰,刘晓燕,等.大豆异黄酮对2型糖尿病围绝经期模型大鼠氧化应激损伤的保护作用及其机制[J].吉林大学学报(医学版),2019,45(06):1310-1314.[25]陈芷枫.基于fMRI研究针刺改善妇女围绝经期综合征血管舒缩症状的中枢调节机制[D].成都:成都中医药大学,2016.[26]雷雯,缪婷玉,陈赟,等.滋肾清心汤对围绝经期大鼠卵巢bcl-2和bax表达影响的实验研究[J].江苏中医药,2014,46(09):71-72.[27]黄昕红.浅刺针法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D].南宁:广西中医药大学,2018.[28]中华医学会妇产科学分会绝经学组.绝经期管理与激素补充治疗临床应用指南(2012版)[J].中华妇产科杂志,2013,(10):795-799.[29]韩玉环,刘冰,邵颖,等.围绝经期综合征中医病因病机特点探讨[J].中国医药指南,2013,11(13):677-678.[30]崔莎莎,刘慧青,侯爱平.穴位埋线治疗更年期潮热汗出的临床研究[J].中医临床研究,2018,10(10):41-42.[31]杨春英,刘炼,葛红霞,等.穴位埋线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临床对照研究[J].中国针灸,2014,34(10):961-964.[32]杨才德,包金莲,李玉琴,等.中国穴位埋线疗法系列讲座(二)穴位埋线疗法的治疗机理[J].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2015,13(02):68-71.[33]禤达科,张汉伟,张刚利.穴位埋线治疗癫痫的神经-内分泌-免疫网络机制进展[J].中西医结合心脑血管病杂志,2012,10(11):1368-1370.[34]俞华,张大锐.穴位埋线治疗肝郁气滞型更年期妇女肥胖的疗效及其对血清生殖激素的影响机制研究[J].针灸临床杂志,2017,33(11):39-43.[35]沈雪勇,倪秀冬.背部腧穴的分布与脏腑关系探析[J].针灸临床杂志,1997(08):3-4.[36]王桐.气街理论的初步研究[D].北京:中国中医科学院,2012.[37]崔承斌,王京京,吴中朝.从背俞穴与夹脊穴的关系论背俞功能带[J].中国针灸,2005(07):483-486.[38]吴新贵,何源浩.背俞穴的主治作用及其机制[J].中国临床康复,2006(43):170+182.[39]童晨光,谷世喆,衣华强.胸腹气街的形态学基础[J].针刺研究,2004(04):270-273.[40]陈贞贞.针刺五脏背俞穴治疗肝肾阴虚型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D].武汉:湖北中医药大学,2014.[41]吕志娟.肾俞穴临床应用浅析[J].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12,18(04):432+436.[42]杨廉,刘媛媛,路暾,等.温针灸“肾俞”穴对老年雌性大鼠性激素的影响[J].中国针灸,2001(03):44-45.[43]杨廉,路暾,刘媛媛,等.温针“肾俞”穴对老年雌鼠子宫、卵巢及性激素作用的研究[J].针刺研究,2000(03):207-210.[44]付殷.脾俞穴的针刺安全性研究[D].哈尔滨:黑龙江中医药大学,2011.[45]郑利芳.引气归元穴位埋线对围绝经期综合患者Kupperman评分及生殖内分泌的影响[D].杭州:浙江中医药大学,2012.综述:《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临床研究进展》摘要:为了了解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临床进展,对CNKI数据库进行检索,收集了近年来的相关文献,阅读了大量的资料,并对其进行了整理和分析,结果发现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疗效显著,方法多样,目前治疗本病主要针灸方法有毫针疗法、电针疗法、梅花针疗法、耳针疗法、穴位埋线、灸法以及多种方法的综合治疗等。但由于目前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文献样本量小、临床诊断标准及疗效评判标准不同,以及其治疗机制研究较少,因此影响了针灸治疗的推广和应用,因此应加强其作用机制的研究,采用统一标准,客观科学的研究方法,最终提高临床研究水平,为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提供理论基础。关键词:围绝经期综合征;发病机制;病因病机;针灸治疗围绝经期又称为更年期,是女性卵巢功能由旺盛到衰竭过渡时期。此期由于女性卵巢功能减退,而导致雌激素水平紊乱或降低,从而出现一系列的身体及精神心理症状,被称为围绝经期综合征[1]。其主要临床表现为月经紊乱、烘热汗出、心悸失眠、头晕耳鸣、激动易怒、情绪低落、记忆减退等,病情严重者还可出现泌尿系感染、性功能减退、骨质疏松以及心血管疾病。女性围绝经期始于40岁,根据其体质及心理状况的不同,围绝经期持续的时间不同,短者1-2年,长者可达10-20年。据国外文献报道[2],约84.2%绝经前后的妇女会出现围绝经期综合征;国内研究表明[3,4],在围绝经期的妇女中,至少出现过一种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症状患者约80.9%,其中约47%患者为围绝经期综合征。目前随着老龄化社会的来临以及社会压力的递增,围绝经期综合征的发病率也越来越高。目前临床上常用激素补充治疗来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但关于其安全性一直存在争议,因此寻求一种安全、有效的治疗方法已成为全球热点问题。近年来研究发现,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疗效确切,应用广泛,已引起了国内外医者的关注,因此将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中西医病因病机及针灸治疗具体运用介绍如下。1.西医病因及发病机制目前西医对围绝经期综合征发病机制尚未明确,大多数医者[5,6]认为卵巢功能衰竭是本病的根本原因。卵巢功能逐渐衰竭,体内雌激素水平降低,从而引起下丘脑-垂体-卵巢(HOP)轴反馈调节失衡,进而导致大脑皮层和自主神经系统的功能紊乱,最终引发器官和组织发生变化,继而出现一系列的临床表现。现在国内外研究发现其发病机制主要与神经内分泌变化、神经递质的变化、免疫功能紊乱、自由基代谢异常、血管舒张因子紊乱、细胞凋亡、社会环境和心理因素等密切相关。1.1神经内分泌变化在围绝经期早期,卵巢功能开始衰退,卵泡也随之减少,为了维持体内雌激素水平稳定,卵泡刺激素(FSH)分泌增多,以促进卵泡发育成熟,使雌激素、孕激素再次升高,呈现出较大的波动,从而出现月经紊乱。当卵巢功能衰竭后,卵泡停止发育,雌激素、孕激素明显减少,因此对下丘脑、垂体的负反馈调节功能减退,从而使下丘脑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GnRH)水平升高,以促进垂体释放卵泡刺激素(FSH)和黄体生成素(LH),导致FSH、LH升高,引起HOP轴平衡失调,进而出现一系列症状[1]。此外,有研究表明雌激素受体广泛存在人体组织及器官上,因此雌激素减少,导致其受体组织器官的形态及功能发生退行性改变,从而出现一系列的症状[7]。1.2神经递质的变化相关文献表明,性激素与许多神经递质以及神经多肽之间存在着复杂的关系,而此正是引起神经精神类症状的理论基础[7]。围绝经期妇女雌孕激素降低,可使下丘脑内源性的鸦片肽活力下降,导致鸦片肽对去甲肾上腺素抑制作用减弱,引起去甲肾上腺素的不稳继而出现潮热的症状[8]。有研究表明,5-羟色氨酸与L-色氨酸含量与围绝经期患者潮热汗出症状呈正相关,而围绝经期患者的植物神经症状、精神神经症状等均与内源性阿片肽代谢有关[9]。刘艳玲[10]经研究发现,5-羟色胺(5-HT)是调节感觉、睡眠、记忆的神经递质,雌激素减少会相应的引起5-HT含量下降,从而出现情绪低落等精神症状。此外,5-HT与潮热也密切相关[11]。1.3免疫功能紊乱围绝经期是标志女性开始衰老的一个时期,此期妇女卵巢功能开始衰退,雌激素水平也随之降低,从而导致神经-内分泌-免疫网络系统紊乱,机体免疫功能下降。有研究表明[12],随着人体衰老,机体内T淋巴细胞、B淋巴细胞的数量逐渐下降、功能也逐渐衰退。Bodey等[13]通过动物实验研究发现,24月的大鼠体内T淋巴细胞总数是新生小鼠的0.7%。同时石玉华等[12]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体内T淋巴细胞对抗原的免疫功能也随之减退。更有研究表明[14],雌激素降低可以减慢B淋巴细胞的发育,并能参与改变体液免疫,同时影响NK细胞的功能[15]。此外,随着年龄的增长,参与免疫功能的细胞因子也会发生复杂性的变化。Kim等[16]经研究发现IL-6和肿瘤坏死因子(TNF)在老年人细胞中含量增多,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体内炎性细胞因子也随之增多,同时推测老年人易发生感染、恶性肿瘤以及自身免疫病均与细胞因子的改变有关。1.4自由基代谢异常自由基是指带有不配对的电子的分子基因,其为了保持稳定状态,则需要夺取其他物质的电子,此过程称为“氧化”[5]。有研究发现自由基可与机体内的蛋白质、脂类和核酸发生氧化反应,产生对机体有害的物质,从而导致机体衰老[17]。雌激素作为一种抗氧化剂,其可以直接或间接地作用于自由基,起到其抗氧得作用[18]。而围绝经期女性雌激素水平低下,导致自由基清除酶的生物活性也随之降低,从而导致自由基代谢紊乱,从而导致围绝经期综合征的发生[19]。1.5血管舒张功能紊乱根据目前的研究可知,血管舒缩因子主要有内皮素(ET)、一氧化氮(NO)以及降钙素基因相关肽(CGRP)。其中ET具有强烈收缩血管作用和促进内皮细胞增殖的作用,ET作为机体生殖激素的调节肽,对HPO轴具有调节作用[20]。NO作为一种血管舒张因子,可以舒张血管平滑肌以及抑制内皮细胞增殖,研究表明,NO与雌激素呈正相关,雌激素可促进NO生成和释放[7]。CGRP作为一种强有力的血管扩张剂,它可以维持血管的张力的平衡,尤其是皮肤的血管[21]。有研究表明[22],雌激素水平降低可促进CGRP的释放,从而刺激下丘脑体温调节中枢,使其功能发生改变,继而出现潮热、汗出的症状。1.6细胞凋亡女性一生中只有1%的卵泡可以发育成熟并排出,其余卵泡在发育至一定程度时,可按照细胞凋亡机制而自行退化,因此细胞凋亡在卵巢周期变化中具有重要的作用。女性进入围绝经期后,卵巢功能开始衰退,卵泡中颗粒细胞也随之发生凋亡,使机体内卵泡数量逐渐减少,最终导致卵巢功能衰竭。[23]现在研究表明,参与细胞凋亡的因子有诱发性因子和抑制性因子两种,Bax、Fas作为诱发因子,具有诱发细胞凋亡的作用,Bcl-2作为抑制因子具有抑制细胞凋亡的作用。[18]雷雯等[24]通过动物实验发现,更年期大鼠卵巢组织中Bax因子较青年组高,而Bcl-2因子较青年组低。说明围绝经期细胞凋亡因子Bax升高,以促进卵泡颗粒细胞的凋亡,使卵巢分泌雌激素水平下降,从而产生一系列的围绝经期综合征症状。1.7社会环境和心理因素围绝经期综合征的发生不仅与此期生理变化有关,更与社会环境及心理因素密切相关。申立静[25]研究发现,患者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就业情况、家庭条件、生活习惯、心理环境均是影响围绝经期综合征的发病的危险因素。2.中医病因病机围绝经期综合征属中医“经断前后诸证”的范畴,但在中医的古医籍中并无专属名称,而是根据其主要的临床症状,可将其归类于“崩漏”、“老年经断复来”、“脏躁”、“百合病”、“心悸”、“不寐”等病。直到1964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中医妇科第二版教材《中医妇科学讲义》时,才首次提出“经断前后诸证”的病名[26]。中医认为本病的发生与绝经前后的生理特点有关。《素问·上古天真论篇》说:“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月事以时下,故有子……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说明妇女在绝经前后,肾气渐衰,天癸渐竭,冲任二脉的精、血、津、液也随之亏虚。在此生理变化的时期,有些妇女因自身体质的差异或社会环境的影响,使之不能适应此期的变化,使肾之阴阳失调,从而导致脏腑阴阳失调,气血运行紊乱,因而出现一系列的证候。多数医家认为[27]本病的病位主要在肾,常累及心、肝、脾等脏腑,还有些医家认为本病的发生与痰、瘀密切相关[7]。2.1肝肾亏虚肝藏血,肾藏精,正常生理状态下,肝血依赖肾精的滋养,而肾精依赖肝血的补充,两者相互资生,相互为用,而围绝经期妇女,经历了经、孕、胎、产等生理过程,机体精血亏虚,肾精衰弱,使之肾精不能化生为血以滋养肝血。肝脏体阴而用阳,肝肾阴虚,肝失柔养,肝阳上亢,从而出现烦躁易怒、眩晕耳鸣、腰膝酸软等症状。2.2心肾不交“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心属火,位于上焦,肾属水,位于下焦,正常情况下,心火下降于下焦,与肾阳共同温煦肾水,使肾水不寒;肾水上济于心,与心血共同滋养心阳,使心阳不亢,两者之间相辅相成,相互制约的关系,称为“心肾相交”、“水火相济”。而围绝经期女性肾气衰竭,使之肾阴不能上济于心,使之心火上炎,扰乱神明,以至于出现失眠、心烦、心悸等症状。同时“心在液为汗”、“汗为心之液”,心阴不足,虚热内生,以至于出现潮热汗出的症状。2.3脾肾阳虚脾为后天之本,肾为先天之本,二者共同维持着人体的生命活动。肾阳可温煦脾阳,促进脾运化吸收。绝经前后,人体的肾精逐渐衰退,肾阳虚弱,不能温煦脾阳,以至于脾肾阳虚,脾胃运化失常,气血生化无源,使之气血亏虚,冲任二脉虚弱,以出现围绝经期综合征。2.4血瘀痰浊围绝经期女性肾精不足,气血亏虚,血液运行不畅,瘀血内生;或肾阳虚弱,虚寒内生,寒凝血滞;或肾阴亏虚,虚热耗液,血稠难流,而致瘀血内生。或因肾阳不足,以致脾阳虚弱,脾失健运,津液内停,痰浊内生,进而影响气血运行,使机体气滞血瘀而发病。3.针灸治疗针灸治疗作为一种传统的中医治疗方法,在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方面,因其疗效好以及无副作用的特点,在临床上已经得到了广泛运用。目前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的方法有很多,主要包括毫针、电针、梅花针、耳针、穴位埋线、灸法以及多种方法的综合治疗等。3.1毫针治疗毫针治疗是采用毫针对穴位进行针刺的一种方法,临床上毫针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常选取与肾、肝、脾、心相关的腧穴进行治疗。陈贞贞[28]针刺治疗肝肾阴虚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31例,选取双侧五脏背俞穴,其中肾俞、脾俞行补法,肝俞行泻法,而对照组予以利维爱口服治疗。结果显示针刺组和对照组的总有效率为分别为96.77%、90.32%,提示针刺治疗优于药物治疗,并且发现治疗后针刺组的雌二醇(E2)水平较对照组明显升高。陈智平[29]将60例患者随机分为灵龟八法开穴组和常规针刺组,均予以针刺治疗,灵龟八法开穴组以灵龟八法开穴为主,再配合三阴交(双)、太溪(双)、太冲(双)。常规针刺组选取关元、太溪(双)、三阴交(双)、太冲(双)、风池(双)、百会。结果显示灵龟八法开穴组与常规针刺组总有效率分别为96.67%,86.67%,两组总有效率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并且治疗后两组E2水平较治疗前相比均有所提高,血清FSH、LH水平均有所下降,且灵龟八法开穴组好于常规针刺组。李国安等[30]依据本病以肾虚为主的原则,选取关元、中极、子宫、三阴交对30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进行针刺治疗,结果提示针刺组的总有效率为90%,并且发现经针灸治疗后患者的血清E2水平升高,而FSH、LH水平下降。其认为针灸治疗可以调节机体的神经内分泌功能,使紊乱的神经内分泌功能重新回归稳态,从而减轻或消除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症状。3.2电针治疗电针治疗是指针刺得气后,再在毫针柄上接通脉冲电流以加强刺激的治疗方式,是将针刺与电流刺激相结合的治疗方法。研究表明电针可调节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的性激素水平,从而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症状[31]。李斯[32]运用电芒针疗法治疗15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以关元、子宫、天枢、三阴交为主穴,根据其症状选取配穴,潮热汗出者加复溜、合谷;失眠者加百会、上印堂;烦躁易怒者加太冲;头晕耳鸣者加风池;心悸多疑者加神门。同时将另16例患者采用非穴位浅刺和未通电流电针治疗作为对照组。结果表明电芒针可以有效缓解围绝经期综合征,且治疗时间越长,疗效越佳。刘向荣等[33]将纳入研究的58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随机分为治疗组和对照组,治疗组穴取子宫(双)、天枢(双)、关元、三阴交(双),其中子宫(双)、天枢(双)采用电针治疗,关元、三阴交(双)采用针刺治疗;对照组口服戊酸雌二醇片、醋酸甲羟孕酮片治疗。结果显示治疗后两组患者的MRS评分较治疗前显著降低,血清E2水平显著上高,FSH、LH水平显著下降,两组患者组间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但随访时电针组MRS评分较对照组组低,提示电针治疗在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症状方面与激素代替疗法相同,但电针治疗在远期疗效上优于性激素代替疗法。任倩[34]为了研究不同频次电针治疗阴虚火旺型围绝经期烘热症状的疗效如何,将符合标准的40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随机分为治疗组和对照组,治疗组每周电针治疗3次,对照组每周电针治疗1次,共治疗10周。结果表明每周电针治疗3次可以更显著降低MRS评分和平均24h烘热积分以及FSH、LH水平,升高E2水平。因此得出每周电针治疗3次比每周治疗1次疗效更佳。3.3梅花针治疗梅花针疗法是利用梅花针叩刺机体一定的部位或穴位,以防治疾病的一种方法。其可以通过刺激孙脉、络脉、经脉,以调整脏腑功能,调节气血阴阳,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郑东阳[35]为了观察梅花针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疗效,将60例随机分为治疗组和对照组,对照组采用针刺治疗,而治疗组采用针刺加梅花针治疗。结果显示治疗组改善症状的总有效率为96.67%,对照组改善症状的总有效率为90%。李乃荣等[36]将纳入研究的66例围绝经期失眠患者随机分为梅花针组和对照组,梅花针组给予梅花针叩刺治疗,对照组口服谷维素治疗,结果显示梅花针组总有效率分别为95.5%,而对照组为81.8%。治疗组治疗后的血清E2水平升高,FSH降低,并且优于对照组。可见梅花针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疗效显著,且具有调节性激素水平的作用。3.4耳针治疗耳针疗法是使用一定的方法刺激耳穴,以激发经气,调节脏腑阴阳平衡,而达到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临床上应用广泛。朱晓宏等[37]将69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随机分为单纯汤药组和耳穴贴压组,单纯汤药组35例以口服黄连阿胶汤治疗,耳穴贴压组34例予以黄连阿胶汤和耳穴压贴治疗,选用的耳穴有肾、内分泌、皮质下、内生殖器、心、神门、交感。结果显示耳穴贴压组的总有效率为94.12%,而单纯汤药组为88.57%;耳穴贴压组较单纯汤药组更能明显缓解烘热汗出、五心烦热、心悸失眠、头晕耳鸣、腰膝酸软、足跟痛及烦躁易怒等症状;在调节激素水平方面,两组均可以降低血清FSH、LH水平,升高E2水平,且耳穴贴压组优于单纯汤药组。现在研究表明,耳穴压迫不仅可以调节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垂体-卵巢轴的功能,还可以调节中枢神经物质的分泌,进而调节神经内分泌系统,使内环境趋于稳定,从而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的症状[38]。3.5穴位埋线穴位埋线作为针灸疗法的延伸和发展,它是在针灸理论的指导下,利用埋线针将蛋白线埋入相应的穴位,使蛋白线持续刺激穴位,以疏通经络、调节脏腑、平衡阴阳、调和气血,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39]。现在研究表明穴位埋线治疗具有恢复神经功能、调节细胞因子、减少细胞凋亡、增强免疫力的作用[40]。金亚蓓[41]选取276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将其随机分为埋线组和对照组,埋线组选取大椎、关元、气海、中脘、足三里(双)、曲池(双)肾俞(双)进行埋线治疗,对照组选取相同的穴位,予以安慰治疗。经治疗2个周期后,结果显示埋线组患者Kupperman评分明显低于对照组(P<0.01),且埋线组能明显改善患者潮热汗出、疲倦、失眠、焦躁、忧虑的临床症状。刘荣辉[42]将94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随机分为两组,分别予以背俞穴埋线治疗和针刺治疗,结果显示,两组Kupperman评分均较前明显改善,且穴位埋线组Kupperman评分好于针刺组。郑利芳[43]将80例绝经综合征的患者随机分成埋线组和针刺组,埋线组选取关元、气海、中脘、下脘、肾俞、三阴交穴进行埋线治疗,肝肾阴虚者加肝俞,脾肾阳虚者加脾俞、足三里,而针刺组选取与埋线组相同的腧穴进行针刺治疗。经治疗2个疗程后,两组患者的Kupperman评分均较前明显降低,血清FSH、LH水平也较前下降、E2水平较治疗前升高。有研究表明穴位埋线能通过升高体内血清E2水平和β2内啡肽含量,以及降低血清FSH、LH水平,以调节体内HPO轴,从而改善患者围绝经期综合征症状[44]。陈贵珍等[45]通过进行动物实验研究,发现埋线疗法具有与雌激素相类似的作用,可以调节雌性去势大鼠的HPO轴,同雌激素疗法相比,两者疗效相当,但穴位埋线的作用更为平缓。3.6艾灸治疗艾灸疗法是将点燃的艾叶在腧穴上或受伤的部位进行熏熨或烧灼,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其可以利用其温热刺激和药物的作用,以激发人体的正气,增强机体的免疫力,从而达到治病防病的目的。魏瑞仙等[46]将纳入的86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进行随机分组,分为艾灸组43例和药物组例,艾灸组选取双侧肺俞、心俞、肝俞、脾俞、肾俞进行艾灸治疗,药物组以口服雌激素和安宫黄体酮治疗。结果显示治疗后艾灸组的近期疗效和远期疗效均优于药物组,并且治疗后艾灸组的血清E2水平较药物组明显升高,血清FSH、LH水平较药物组明显下降。提示艾灸疗法不仅可以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症状,还可以调节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的激素水平。李启荣等[47]选取了68例阳虚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将其随机分为艾灸组与药物组各34例,艾灸组穴取神阙、三阴交(双侧)进行温和灸;药物组口服谷维素治疗。结果显示艾灸组血清E2水平显著升高、FSH显著降低,与药物组相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何璐等[48]为了研究艾灸关元和三阴交对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激素水平的影响,将符合标准的60例患者随机分为艾灸组和艾油组,艾灸组是运用艾条对双侧关元和三阴交进行温和灸,艾油组是将艾油涂抹在双侧关元和三阴交。经过连续治疗3个疗程后,结果显示艾灸组患者血清E2水平显著升高,血清FSH、LH水平明显下降,而艾油组患者血清E2、FSH、LH水平未见明显变化。提示艾灸的温和刺激可以调节患者的激素水平。现代研究表明艾灸可通过提高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血清E2水平,加强对下丘脑、垂体的负反馈,使得患者血清FSH、LH水平得以下降,从而调整HOP轴的功能,改善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症状[49]。3.7综合治疗目前临床上常两种或多种治疗方法联合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以增强其疗效。张敏等[50]将360例围绝经期综合征重症患者进行口服中药补肾活血汤和针灸治疗,经过治疗后患者的血清E2水平上升,血清LSH、LH水平下降,症状也明显改善。耿丽娟[51]将纳入研究的72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进行随机分组,分为治疗组36例和对照组36例,其中对照组给予口服戊酸雌二醇片、维生素E和维生素B治疗,治疗组在对照组的基础上,再予以加味青蒿鳖甲汤和针灸治疗。结果显示治疗组和对照组两组的总有效率分别为91.7%和72.2%。黄昕红[52]选取了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60例,将其随机分为治疗组和对照组,治疗组采用浅刺关元、子宫、足三里、地机、内关穴,同时配合艾灸百会、涌泉穴,隔日1次,对照组给予口服利维爱治疗,2.5mg/d。经过4周治疗后,治疗组与对照组的总有效的率分别为96.67%、73.33%。徐颖梅[53]将收集的30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进行随机分组,分为治疗组和对照组,每组各15例。治疗组行温针灸治疗,对照组行单纯针刺治疗,两组的选穴均以关元、子宫、天枢、三阴交为主穴,同时根据症状随症配穴。结果显示,两组的MRS评分均较治疗前降低,其中治疗组的MRS评分降低更为明显;两组的血清E2较治疗前均升高,血清FSH与LH较治疗前均降低,但两组间比较无统计学差异(P>0.05)。王瑜[54]将纳入研究的108例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进行随机分组,分为观察组54例和对照组54例,观察组予以口服定坤丹配合背俞穴拔罐治疗,对照组予以谷维素治疗。经治疗后,观察组与对照组的总有效率分别为88.9%和62.96%。观察组的血清E2水平较对照组明显升高,血清FSH、LH水平较对照组明显降低,说明定坤丹联合拔罐疗法可调节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的激素水平,从而改善患者的症状。4.总结围绝经期综合征是绝经前后妇女的的常见病。其发病机制尚不明确,目前认为其发病与卵巢功能衰竭,雌激素水平下降,而引发HPO轴功能失调有关,同时有研究表明,其与体内内分泌、神经递质、细胞因子、免疫功能、自由基、血管舒缩因子及社会环境等因素密切相关。而中医认为绝经期前后,女性肾气逐渐衰退,天癸渐渐衰竭,冲任二脉逐渐虚损。若在此生理转折的时期受内外环境的影响,易使肾脏阴阳失衡,脏腑气血阴阳失调,进而影响到心、肝、脾,产生痰、瘀病理产物,从而出现各种临床症状。围绝经期综合征严重影响了患者家庭的生活状况,因此寻找一种安全、有效的治疗方法已成为全球的热点问题。现在研究表明针灸治疗可以通过调节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的激素水平,以达到治疗本病的目的。临床上,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常选取与肾、脾、肝、心相关的腧穴,以补肾健脾,舒肝宁心,使机体气血津液充盛,脏腑阴阳平衡,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目前临床上常用于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针灸方法主要有毫针治疗、电针治疗、穴位埋线、梅花针、耳针、灸法以及其他综合治疗。针灸治疗作为一种简便、有效的治疗方法,在围绝经期综合征的治疗上已得到广泛的运用。但由于目前关于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研究存在一些问题,使得针灸治疗本病在国外无法推广应用。其主要的问题有:围绝经期综合征的诊断标椎不一,影响了病例的纳入标准;疗效评判标准不同,影响了治疗结果的有效率;样本量小,疗效评价不足以具有代表性;针灸治疗本病作用机理研究较少。因此应多重视其作用机制的研究,采用统一标准,客观科学的研究方法,最终提高临床研究水平,为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提供理论基础。参考文献:[1]谢幸,孔北华,段涛.妇产科学[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18.[3]张梦莎.河南省部分地区40~65岁女性围绝经期相关症状的调查与分析[D].郑州大学,2019.[4]盛祝梅,黄坚,马林,等.杭州地区围绝经期综合征患病状况分析调查[J].中国现代医生,2018,56(36):121-124.[5]金丽.去氧孕烯炔雌醇片治疗围绝经期无排卵性功能性子宫出血临床体会[J].山西医药杂志,2011,40(2):165.[6]文彩玉珠.常规针刺和电针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D].湖北中医药大学,2017.[7]满玉晶,赵丽妍,陈月,等.围绝经期综合征中西医发病机制探究[J].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2011,9(13):138-139.[8]索玉平,王宝迎,王丹青,等.坤宁安对围绝经期综合征大鼠下丘脑β-内啡肽及神经递质的影响[J].中国药物与临床,2006,6(1):21-23.[10]刘艳玲,宋卓敏,丁雨.更年期抑郁症与海马、皮质5-HTR1AmRNA相关性的实验研究[J].时珍国医国药,2010,21(08):1898-1900.[11]陈亚琼,吕肖峰,黄艳红,等.绝经后潮热妇女血浆5-羟色胺前体及代谢产物水平的变化[J].中华妇产杂志,2002,37(12):726-728.[12]石玉华,郑庆梅.更年期及绝经激素治疗对免疫系统的影响[J].山东大学学报(医学版),2019,57(02):11-15.[17]秦尔奇,鲁凌云,贾必燕,等.针刺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现代分子机制研究综述[J].中华中医药杂志,2016,31(3):951-953.[18]周静.逆针灸三阴交穴对去卵巢大鼠HPO轴影响的实验研究[D].北京中医药大学,2013.[19]王亚凡,封纪珍.围绝经期综合征的治疗进展[J].河北医药,2010:1(3):223-224.[20]潘家怡.雷射针灸治疗肝肾阴虚型更年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D].南京中医药大学,2011.[22]陈芷枫.基于fMRI研究针刺改善妇女围绝经期综合征血管舒缩症状的中枢调节机制[D].成都中医药大学,2016.[23]缪婷玉.清心滋肾汤对围绝经期大鼠性激素、神经递质及卵巢细胞凋亡影响的实验研究[D].南京中医药大学,2014.[24]雷雯,缪婷玉,陈赟,等.滋肾清心汤对围绝经期大鼠卵巢bcl-2和bax表达影响的实验研究[J].江苏中医药,2014,46(09):71-72.[25]申立静.社会心理因素对女性围绝经期综合征的影响[D].河北医科大学,2018.[26]马宝璋.中医妇科学[M].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2018.[27]韩玉环,刘冰,邵颖,等.围绝经期综合征中医病因病机特点探讨[J].中国医药指南,2013,11(13):677-678.[28]陈贞贞.针刺五脏背俞穴治疗肝肾阴虚型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D].湖北中医药大学,2014.[29]陈智平.灵龟八法开穴为主针刺治疗肝肾阴虚型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观察[D].广西中医药大学,2017.[30]李国安,俞吟.针刺治疗女性更年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J].上海针灸杂志,2002(03):6-8.[31]李由,徐玲,秦卓,程凯.电针“三阴交”对自然围绝经期大鼠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影响[J].针刺研究,2014,39(03):198-201.[32]李斯.电芒针治疗女性更年期综合征的临床随机对照研究[D].北京中医药大学,2013.[33]柳向荣,臧志伟,李晓玲,等.电针子宫、天枢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疗效观察[J].针刺研究,2016,41(03):247-250+279.[34]任倩.电针治疗阴虚火旺型围绝经期烘热症状频次与疗效的关系研究[D].新疆医科大学,2017.[35]郑东阳.梅花针配合针刺治疗肾阴虚型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疗效观察[D].广州中医药大学,2016.[36]李乃荣,李晓清,宋会霞,等.梅花针治疗妇女围绝经期失眠及其对内分泌激素的影响[J].中国中西医结合杂志,2006(03):274-275.[37]朱晓宏,倪晓春,陆永嘉,等.耳穴贴压结合黄连阿胶汤口服对心肾不交型女性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性激素水平的影响[J].中国临床保健杂志,2015,18(01):79-80.[38]张弛,周章玲.耳穴贴压治疗更年期综合征的疗效分析[J].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2009,77(9):179.[39]张选平,贾春生,王建岭,等.穴位埋线疗法的优势病种及应用规律[J].中国针灸,2012,32(10):947-951.[40]霍金,赵冏琪,袁永,等.穴位埋线疗法作用机制的研究现状[J].中国针灸,2017,37(11):1251-1254.[41]金亚蓓,郑利芳,刘芳,等.穴位埋线对围绝经期月经失调患者Kupperman评分的影响[J].中华中医药学刊,2012,30(08):1838-1840.[42]刘荣辉.穴位埋线在围绝经期综合征患者中的应用观察[J].光明中医,2017,32(02):242-244.[43]郑利芳.引气归元穴位埋线对围绝经期综合患者Kupperman评分及生殖内分泌的影响[D].浙江中医药大学,2012.[44]李月梅,庄礼兴,张东淑,等.穴位埋线治疗更年期综合征及其对性腺激素、β2内啡肽的影响[J].中国针灸,2009,29(11):865-867.[45]陈贵珍,许云祥,张家维.穴位埋线疗法对雌性去势大鼠生殖内分泌激素及体重变化的影响[J].新中医,2008,40(6):97-99.[46]魏瑞仙,巴艳东,吕虎军.艾灸背俞穴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疗效观察[J].中国医学创新,2016,13(27):45-48.[47]李启荣,梁劲松,唐丽颖,等.艾灸治疗阳虚体质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J].广西中医药,2015,38(05):18-20.[48]何璐,胡玲,周军,等.艾灸三阴交和关元对围绝经期综合征性激素水平的影响[J].云南中医学院学报,2014,37(03):36-38.[49]曹珊珊,周镇.艾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疗效观察[J].中国性科学,2016,25(03):93-96.[50]张敏,敖田华,李莉,等.补肾活血法配合针灸治疗更年期综合征(重症)360例[J].四川中医,2014,32(07):135-137.[51]耿丽娟.针灸联合加味青蒿鳖甲汤治疗女性更年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J].中国继续医学教育,2018,10(23):118-120.[52]黄昕红.浅刺针法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D].广西中医药大学,2018.[53]徐颖梅,罗开涛.温针灸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30例临床观察[J].江苏中医药,2017,49(11):66-67.[54]王瑜.定坤丹联合拔罐疗法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疗效观察[J].中国医药指南,2018,16(21):170.张玺.背俞穴为主埋线疗法治疗围绝经期综合征的临床研究[D].山西中医药大学,2020.如需获取全文请联系本网站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