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理论的双重意蕴及启迪论文价值理论的双重意蕴及启迪论文预读:摘要: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论价值是人类劳动力的凝结、商品交换的依据、人类存在意义的直接表现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中,价值是与商品直接相关的另一个基本范畴,马克思正是以价值、劳动价值、使用价值、交换价值等一系列概念来分析商品的价值量和商品经济的基本规律——价值规律等重要的理论问题,并剖析资本主义社会的物与人或者异化的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论,是理解人对自己的所有物或者自己的利他行为获得收益的理论根据.我们生活中所说的“某物对我有用”或“某人对我有用”就是这种价值意蕴的通俗化.否定这一点,把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论仅仅归结为道德问题,一味进行道德批评或者说教是无效的,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论进行定位和分析的原因.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论意蕴,是马克思在分析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矛盾统一的基础上抽象出来的.在这一抽象过程中,马克思一方面揭示了使用价值和价值在历史发展中的先后关系,另一方面,揭示了价值和使用价值在逻辑上的并存关系.把握这两方面的关系,有助于我们弄清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层面价值论的内在规定,把马克思价值理论的两种意蕴的根本不同突出出来.为了弄清楚使用价值、交换价值及价值的先后关系,马克思考察了人类的交换史.首先,马克思对物的使用价值进行了分析.物的有用性是人类交换产生的前提,而物的有用性就是满足人的某种需要的属性,所以,马克思说,“物的有用性使物成为使用价值”[5]48.物的种类不同,其使用价值也不同,同一种物的不同属性也使物表现出不同的使用价值,因此使用价值就成为马克思分析商品的自然基础.其次,马克思把交换价值视为价值产生的中间环节.马克思说：“使用价值只是在使用或消费中得到实现.”[5]49而生产者生产出来的产品可以是由生产者自己使用或消费,也可以由他人使用或消费.当物由他人使用或消费时,物的使用价值主体就转换了.于是,马克思从理论上引入将具有不同使用价值的商品联系起来的交换价值这一概念：“交换价值首先表现为一种使用价值同另一种使用价值相交换的量的关系或比例”[5]49,而“量的关系或比例”就是商品的价值.这样,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中,交换价值这一概念就成为价值范畴得以生成的中间环节.第三,对价值范畴的抽象过程.在马克思看来,具有不同使用价值的商品之所以能够按一定比例进行交换,一定存在一种“共同的东西”,这种“共同的东西”是什么？以什么理论范畴来表述这一“共同的东西”？为了回答这两个问题,马克思对商品的属性进行了抽象.马克思说：“如果把商品体的使用价值撇开,商品体就只剩下一个属性,即劳动产品这个属性.可是劳动产品在我们手里也已经起了变化.如果我们把劳动产品的使用价值抽去,那么也就是把那些使劳动产品成为使用价值的物体的组成部分和形式抽去.”[5]50这样,马克思就把具体物的具体有用性抽象掉了,同时,也把物的所有可感觉到的属性抽象掉了.由于物是劳动产品,具体物是具体劳动的结果,当把具体物的各种具体有用性抽象掉之后,具体劳动也一定要获得某种抽象形式.事实上,这正是马克思理论的继续发展,“随着劳动产品的有用性质的消失,体现在劳动产品中的各种劳动的有用性质也消失了,因而这些劳动的各种具体形式也消失了.各种劳动不再有什么差别,全都化为相同的人类劳动,抽象人类劳动”[5]51.到这里,马克思终于找到了上述两个问题的答案.关于第一个问题,不同使用价值的商品所具有的“共同的东西”就是抽象人类劳动,即无差别的人类劳动的单纯凝结；关于第二个问题,从理论上以价值范畴来表述这一“共同的东西”,即“作为它们共有的这个社会实体的结晶,就是价值——商品价值”[5]51.马克思以商品交换的历史为线索和依据,展现了物—具体劳动—抽象劳动—价值环环相扣的严密逻辑关系,恰当地运用了逻辑与历史统一的分析方法,得出价值是对使用价值的抽象和概括这一重要结论.价值范畴的产生在历史上虽然是在使用价值之后,但是作为交换关系载体的商品,同时包含价值和使用价值两个因素.劳动是商品生产的前提,有了人类的生产劳动才有以交换为目的的商品生产.而劳动具有二重性,所以,作为商品的二因素的价值和使用价值,在逻辑上是并存关系,并且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由此,马克思从不同的层面发现了劳动的不同意义：从个体生产看,是各种千差万别的商品生产活动；从社会生产看,是不同人类活动的相同的力的凝结.马克思由此认为,生产劳动既是抽象劳动又是具体劳动,这就是劳动的二重性,并发现了劳动二重性与商品的二因素之间的决定关系：“一切劳动,一方面是人类劳动力在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就相同的或抽象的人类劳动这个属性来说,它形成商品价值.一切劳动,另一方面是人类劳动力在特殊的有一定目的的形式上的耗费；就具体的有用的劳动这个属性来说,它生产使用价值”[5]60.具体劳动与社会制度的性质无关,但是,在形式上反映错综复杂的社会分工体系和商品生产的发展水平；抽象劳动是撇开各种具体形态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一样的质而不同的量,体现着商品生产者之间的社会生产关系.这样,马克思不仅把商品的价值建立在人类劳动的基础之上,而且也找到了一个既能与商品的两个因素相对应、又与商品密切相关的活动来说明他对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理解.对这一理论发现,马克思自己这样评价：“商品中包含的劳动的这种二重性,是首先由我批判地证明的.这一点是理解政治经济学的枢纽”[5]54-55.通过上述分析,马克思发现了价值的本质就是人的劳动力的凝结,与使用价值反映的商品的自然属性不同,价值反映的是商品的社会属性,是通过商品与商品的交换而表现出来的商品生产者之间的社会经济关系.这种以对方的商品作为价值表现形式,从而都获得各自劳动回报的商品交换关系,是以物的形式而表现的人从事物质生产活动的意义.
从马克思价值理论两个层面之间的关系看马克思主义价值论的主旨及其启示马克思价值理论包含两个层面的意蕴,这两个层面之间具有内在的辩证关系,通过分析这种关系,可以进一步彰显马克思主义价值论的主旨,揭示这一理论对于我们认识和理解人的价值问题所具有的启示意义.马克思一生中大部分时间和精力是在研究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而这方面研究的着力点是政治经济学问题,所以,他的政治经济学价值范畴比哲学价值范畴具有更加广泛的影响,以至于价值论的哲学意蕴被政治经济学意蕴所遮蔽,使人们忽略了两种意蕴之间的真正关系.其实,马克思主义哲学层面的价值论与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论之间是辩证的关系,这种关系表现在两方面：一方面,研究的对象和范围既有区别又有联系；另一方面,政治经济学价值论的最后指向是哲学价值论.就第一方面来看,马克思主义哲学层面的价值论揭示的是“价值一般”,这种“价值一般”是对各种具体和特殊价值实体的抽象,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价值论就是特殊价值对象,“无论‘价值’还是‘使用价值’,都是哲学的‘价值一般’概念的具体化原型和特殊前提”[6]19.所以,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论和哲学层面的价值论之间是特殊和普遍、具体和抽象的关系.正是在这种意义上,人们把《资本论》及其手稿《政治经济学批判》看成既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方面的重要著作,又是包括价值论在内的哲学方面的集中体现.就第二方面来看,马克思价值理论的研究主题虽然在哲学层面与政治经济学层面之间不断变换,但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意蕴最后的指向是关于超自然的属人性质,即人的意义问题.在马克思看来,对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论的研究如果不是着眼于对人的意义的哲学思考,就会缺乏深度.事实也是如此,当马克思的理论视野转向对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进行分析时,他仍然立足于价值哲学来思考问题.可以这样说,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经济事实的分析以及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实证研究,不以谈论财富问题为目的,而是以人的生存状态为目的,是通过生产关系来彰显人的社会关系.可见,马克思把政治经济学的价值论作为哲学价值论的具体历史内容,从而揭示哲学价值论的人类学本体论意义,这就是政治经济学层面与哲学层面的价值论之间的内在联系.马克思价值理论虽然包含两层意蕴,然而最终的指向是关于人类的社会理想和个人的发展状态,这就是马克思主义价值论的主旨.马克思强调物的使用价值对人的生存具有直接的现实性,但是,“囿于粗陋的实际需要的感觉,也只具有有限的意义”[3]87,所以,马克思认为人类的社会理想应该是建立在物质生产的“必然王国”基础之上的“自由王国”.在这里,人的个性能够得到自由全面的发展,即人的精神上的需要和完美得以满足和实现.而要使人能够自由全面的发展,不仅需要物质的东西,还要有精神的、道德的、审美的、文化的东西；不仅要有感性的、情感的东西,还要有理性的、认知的东西等.可见,马克思主义的价值论是把人的全面、自由的发展作为最终追求.马克思在他的早期哲学研究中曾经直接奔向这一主题,浅论“人的自由”、“平等”等问题,当他发现只通过形而上的分析无助于问题的解决时,他转向了政治经济学,通过对资本、劳动、商品这些现实问题的解剖,通过探索这些物背后隐藏的秘密,揭示并批判人与人、人与社会的现实关系,彰显他的社会理想和对人有意义的生产方式的设想,这就是马克思的道德价值的叙说.正是在这种意义上,马克思主义价值论的本质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深刻把握马克思主义价值论的这一主旨,有助于人们更合理、更恰当地理解社会的人及其行为方式,真正懂得人的存在和人生的意义,这对于正确认识我国社会的现实问题是有启示意义的.随着我国现代化进程的不断深入和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人的行为自由度越来越高,而行为的合理性也成为日常生活中的话题,尤其是当前被人们普遍关注的人的道德行为问题.这一问题在20世纪90年代就已经成为我国社会生活的热点问题.当时社会上一部分人以市场经济的等价交换原则为借口,以利己主义价值取向否定以无私奉献为核心的传统价值观.针对这种情况,我国主流意识形态以道德问题与商品交换问题本质的不同为立足点进行反驳,认为无私奉献作为与利己主义相对立的传统价值观的核心,与等价交换属于两个不同领域的原则,各有自己特定的反映对象和适用范围.无私奉献是集体主义价值观的一种体现,反映和体现的是社会成员对国家、集体及其他需要帮助者的一种纯洁高尚的道德义务关系；等价交换是商品交换领域通行的原则,是市场买卖关系的合理准则.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无私奉献与等价交换完全可以并行不悖.经过20多年的理论说服和舆论引导工作,同时,也随着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构建,传统的主导价值观又得以彰显.但是,公民的道德问题仍然是我国目前社会建设中的重要问题,这一问题直接影响我国社会的整体发展和小康生活的全面建设.为此,我们除了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影响人、教育人之外,还要从理论上弄清楚什么行为是属于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选择,什么追求是属于哲学层面的价值取向,如何使政治经济学层面的价值选择与哲学层面的价值取向统一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在生活中正确评判人的行为的合理性,以理顺道德建设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也只有这样,才能使人从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人生境界得以升华,人的生命存在的真实意义得以张扬.
